“我说阮沅,你什么时候被蛇咬了,老顾怎么会知道”
詹苏似笑非笑地反问她。
阮沅自知说漏了嘴,赶紧装凶悍:“大男人怎么那么八卦。”
秦亦峥蹙眉:“你是属鸵鸟的吗,顾头不顾腚。”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走到了阮沅面前,将孩子交到她手里,自己则居高临下地替她检查鼻子的状况。
秦亦峥用食指和拇指沿着阮沅鼻子的两侧轻轻捏按着,阮沅可以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茧的存在,微微粗糙的感觉,仿佛被一只蝴蝶用触须撩动着。
阮沅觉得自己鼻管里又有热流奔涌的感觉,赶紧将脑袋微微朝后仰,声音也不觉放软了:“鼻梁骨会不会断了?我不想变成犹太人,鼻梁上面有个折。”
“是撞到泪骨了,放心,断不了。”
秦亦峥表情淡定地收回手指,又看向詹苏,“那边有鸡屎藤,你去扯一段茎给我。”
詹苏老实地去掐了一段鸡屎藤的茎,递给了秦亦峥。
“把左手中指伸出来。”
秦亦峥低头将鸡屎藤在阮沅左手中指上套了一个环,再慢慢收紧,系成一个活结。
左手中指。
订婚仪式。
戒指。
阮沅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女人的思维果然够发散的,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再想下去,估计他们俩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故意放硬语气,阮沅问秦亦峥:“你这是干吗?”
“淌鼻血时的偏方,这儿没绳子,所以找了一段茎藤给你扎起来。”
“伪科学。”
阮沅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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