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追问那个人是谁,无奈,冰清终于让我们见了面。
那一刻,我才知道夺我未婚妻的居然是他,他也才知道原来冰清的未婚夫是我。
那时候,真地想大醉一场——这世间,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让你娘自己选,她爱谁,便跟着谁。
她也是此时才知道我和你爹之间的关系,对我十分不忍。
不过,她终是听从了自己的心,跟了他去。
冰清的性子就是这样,外柔内刚,一旦她认定的事,是绝难转寰的。”
鸣凤先生突然含笑看着数寒道,“你的性子倒有几分像她。”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容易撒手,我也本以为自己是个豁达地人,但是她走了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已习惯她在我身边,习惯她等我。
我曾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时不习惯,慢慢地就好了。
可是,我发现,我对她的思念非但没有转淡,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有多么爱她。
“那正是与南逅国战事吃紧地时候。
可是我抛下所有地事情回去找她。
只为问她一句‘我还有没有机会’。
结果。
我千里迢迢得到地只有一句对不起。
她流着泪说。
她已经爱上楚昊言。
哪怕他已经有皇后。
哪怕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她也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
那一刻。
我几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地声音。
我一字一句地对楚昊言说‘既然冰清选择了你。
那我就帮你打下这江山。
做你们地贺礼。
但是你要答应我。
一辈子好好待她’。
我回到边关。
开始了我这一生地最后一场战役。
不。
现在又有了一场。
那算是二十年前地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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