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呀。
大不了,大不了叫梁锲再拿一份嘛。
外头赵权对着窦齐鸣一脸暴躁的神色,打着哈哈说:“这才刚下朝,左相什么话不到朝堂说,怎么还专门来御书房一趟?”
窦齐鸣气到吐血,刚刚早朝时,沈绪忽然封了沈昊一个王位,甚至将岭南作为封地一并送他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岭南是个好地方,富庶安逸,但关键是沈昊那小子居然不跟他商量,张嘴就上交了禁军调令,把指挥使的职位让了出来。
这禁军指挥使一职,还有那禁军调令。
他们窦家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太沃交由窦家掌管,现在倒好!
沈绪在朝中和沈昊你一句我一句,堵的窦齐鸣说不出话来,只好闷声等到下朝。
赵权呵呵笑:“里头有人呢,左相要不急的话,等等?”
窦齐鸣一张老脸拉下来:“劳烦公公速速通报,要是耽误了要事,怕赵公公也难辞其咎。”
赵权笑脸一僵,只好替他通传一声。
沈绪知道窦齐鸣在外头,偏偏不着急,陪着芮毓悠哉悠哉看墙上的画,直到她看腻了,眼神到处飘忽着,沈绪才堪堪瞥了眼急的冒汗的赵权:
“宣左相。”
毕竟秋水在宫中也不当差,他又叫门外伺候着的宫女带芮毓四处转转,这才放窦齐鸣进来。
宫女瑶花低眉垂眼的领着芮毓出去,她原本也是在东宫伺候的,但当时说话不如秋水有分量,两人明里暗里斗了两三年,没想到摇身一变,她成了伺候在御书房的宫女。
秋水憋着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姑娘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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