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歌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着，这条条框框的，还真是繁琐。
泰山也挺好奇这人类的合同是怎么回事，虽然系统里都有记录，但没事谁蛋疼的看那玩意儿啊！
主打一个我有，嗳，但我就不看。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翻快点，你搞科研课题呢啊，还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哗啦啦……
“你特么……”
泰山气鼓鼓，又有点无可奈何：“算了，零，扫描。”
~“叮！
扫描完成，视觉投放！”
刷，刷，刷……
于歌第一次见有人看资料的速度，竟然比翻书慢不了多少。
“大哥，你是看书还是翻着玩呢？”
“这么快的速度，你能看清个啥？”
（?_??）
泰山嗤鼻，看不起少年少见多怪的样子。
“过目不忘，快速翻阅而已，这有什么？”
“等你精神力强大了，你也可以！”
啊？
于歌傻眼！
我也可以？
好吧，可以是可以，但貌似现在的自己不可以！
“哎？”
于歌突然就注意到泰山身边的大美女。
“这、这啥情况？咋还多个人腻？”
“你媳妇？这长的，还别说，真漂亮哈！”
“这俩大翅膀的，好看！”
于歌由衷的赞美道。
泰山根本就不想搭理这货，这脑回路就特么不正常。
零见主人不回话，倒是风情万种的挤出一抹微笑：“宿主你好！
我是主人的专属智能，你可以叫我零！”
于歌的语气充满震惊：“哎我去，泰山，她会说话！”
泰山一问一个不吱声。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我这是人工智能，又特么不是人工智障！
别说是说话了，基本上除了不会生孩子，啥都能“干”
！
零的头上数据化的垂落几缕黑线，怪不得主人不愿搭理这个宿主，这也太不会说话了！
~“哎我草，泰山，她脑袋上长毛了！”
零嘴角带着笑，十指紧握却攥的咯吱作响……
泰山很快就翻到了合同的后面，看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就跟吃了一口沙子似的。
还是那句话，这合同，黑！
是真他么黑！
黑的牙碜……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林林总总、条条框框的下来，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公平的。
哪怕是相对公平。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么！
赤裸裸的压榨、剥削啊！
工作时间不能自己说了算，生活自由不能自己说了算，还要啥都服从公司的安排，人身自由那是一点都没有啊！
这是干啥？圈养牲口么？
咦，这是什么？泰山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一行特别小的字。
你要问这字有多小，就这么说吧，但凡你眼睛近视一点，或者粗心大意一点，你都发现不了这行字。
就这，发现了你还得拿个放大镜看才行，不然，还以为就是一条粗点的横线呢。
“哎~，臭小子，看看这个！”
于歌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零的身上收了回来。
二次元啊，真么好看：“看啥？”
泰山随手把投影放大，那一行小字顿时清晰无比。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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