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怎么可能。
&rdo;方文浩抽了张纸给他擦眼泪,&ldo;他心情不错啊,刚才还问我金融系几号开学呢。
&rdo;&ldo;你就别安慰我了。
&rdo;胡少峰满脸愁苦地趴在他肩膀上拿纸巾擤鼻涕,以此充分论证自己的伤心。
方文浩有点迷惑,他并没有在安慰胡少峰啊,肖驰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刚才还跟自己说话来着,不光问了金融系的开学时间,还问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林惊蛰什么时候会回燕市之类的,话一反常态地多,搞得被问到的他很是受宠若惊呢!
不过想到林惊蛰,他便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琢磨胡少峰伤心的内容了,林惊蛰什么时候回燕市也是他很关注的一个问题,只可惜没能提前问到。
新年时他和林惊蛰通过一个电话,主要是相互的新年道贺,那时他还在电话里问起过林惊蛰手上那几块地未来的打算,被对方打着哈哈搪塞过去了,只说不着急,等开学自己回燕市再说。
那时候他还很是焦虑,担心那几块地最后会烂在林惊蛰手里,谁知寒假都还没放完,燕市的楼市就彻底变了天。
方文浩心中的错愕简直无可言喻,他属于没能赶上城北开发那趟车的地产商之一,林惊蛰年前劝过他几次,说哪怕搞块小的呢,可他从头到尾都没将对方的话当回事。
直至现在,个把月时间,始于地产已经成功从一家燕市刚建立不久名不见经传的小地产公司,一跃成为了业内私下人人揣摩猜测的存在。
比起巧合这种美好的童话,现实的商人们更愿意相信这家横空出世的小公司背后可能有着比他们更加雄厚的背景,才能提前得知保密级别如此高的消息。
没有人比方文浩更清楚其中的内情,因此他心中难以消散的震撼也就来的格外热烈。
&ldo;巧合啊,纯粹只是巧合。
&rdo;终于回到燕市的林惊蛰第一时间被方文浩逮住了,面对对方询问,他平静得像是一点也不为自己手上每一刻都在飞速增值的几块地高兴似的,&ldo;要不然呢,连方哥你都没地方得消息,我能从哪知道?对吧?&rdo;方文浩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不自然的表情,始终无果,他无法相信林惊蛰巧合的托词,但同样的,他也无法从对方的解释中挑出半点漏洞。
是啊,林惊蛰的底细他是清楚的,早在对方捐献古董那会儿他就从爷爷口中知道了,林惊蛰是个在遥远的南方小城市里土生土长的年轻人。
父母离异,跟着小有薄产的外公长大,爹不疼娘不爱的,双亲关系疏远到郦云市档案里都找不到他爸的姓名,外公虽然小有薄产吧,但那点地位别说燕市了,就连在群南省里都榜上无名,认真说来,林惊蛰要是不看外形,单纯论来历,完全就是现下燕市的一些年轻人最爱挂在嘴边的‐‐乡巴佬。
是啊,他能从哪听到消息啊,高速和城建规划从来都是保密重中之重的议题,就连高层都未必全能道其中走向,这都是专门有小组来计划和更进的,方文浩旁敲侧击了一两年,被爷爷追着差点打断腿,最终都只能确认老爷子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肖驰听说到了什么他相信,但林惊蛰?确实不可能。
只是之前对方大刀阔斧到近乎疯狂的囤地举动真的是看起来太有底气了,没有一定的依仗,他怎么敢做如此孤注一掷的事情?在自家客厅里,喝着林惊蛰完全主人翁模样泡好的茶,听着自家对自己时从来吹胡子瞪眼的爷爷和颜悦色地同林惊蛰讨论陈列在连他都还没去过的英国博物馆里的流失古董,方文浩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问题他使劲儿琢磨也琢磨不清楚,索性先搁置在一边,当下还有另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ldo;对了,临河地产的薛总托我来当个说客,问你二中路那边的那块地你有没有出手的意向?&rdo;因为办执照时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少耳目灵通的人都以为方文浩和始于地产关系匪浅,因此近段时间登门来找方文浩的人着实不少,大多都是对始于地产名下的那几块地有意愿的,&ldo;二中路那块地我记得你当时买来的时候是六百九十万?薛总说他愿意开一千八百万,希望你要出手的话,能优先考虑他。
&rdo;&ldo;哦对了。
&rdo;方文浩想想又道,&ldo;他说二中路要是不行的话,你手上另两块地也也可以,十库巷东面那块他出四千一百万,西面那块大一些,他暂时没考虑好价格,太高了我估计他吃不下。
&rdo;林惊蛰侧耳听完,也不表态:&ldo;你怎么看?&rdo;&ldo;问我?&rdo;方文浩迟疑了一下,&ldo;三块地你肯定开发不过来吧,这会儿城北涨势正好,像你二中路那边那块地都翻涨了一倍多了,换我我就出他个两块,然后留一块下来自己开发。
&rdo;林惊蛰笑眯眯地听完之后点头:&ldo;你说的有道理。
&rdo;&ldo;卖肯定是会卖的。
&rdo;但他仍旧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内容,只是放下茶盏,温声朝方文浩道,&ldo;你跟薛总说一声,让他不要着急,再观望观望市场,到时候具体先挂牌哪块,我肯定会朝外放消息。
&rdo;方文浩闻言乐了:&ldo;你卖给人家还不如卖给我啊,我也正想要呢。
十库巷那边你不有两块地嘛,东面那块薛总出四千一百万,西面那块他吃不下,我吃!
我出七千五百万!
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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