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搞不明白,离婚后被调到燕市的林润生怎么就能攀上沈眷莺这种高枝儿。
沈眷莺也是,家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自己也身居高位,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就能看上林润生这种绣花枕头?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江恰恰太清楚前夫的品性了,别看他外表严肃好像很能镇得住场子,其实内里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
除了研究课题之外什么都不懂,不会赚钱不会向上爬,受了委屈回家还会哭!
江恰恰一想到对方在外头表现得如此冷硬,关上门却朝自己掉眼泪的模样就想吐!
她没好气地回答:&ldo;怎么查?钱都花出去了,他的生活费学费不都得花钱?你们还想查账啊?&rdo;&ldo;也不是不可以。
&rdo;沈眷莺道,&ldo;我别的能耐没有,查点小账应该还不成问题。
江总要是没有意见,那晚些我就叫几个在群南的人上您家取一下账本?哦,有可能您也没记账,没事儿,您历年给林惊蛰汇款的汇款单也可以。
&rdo;江恰恰一下气虚了,她哪里能拿得出这个?却也知道对方既然敢说,就必然有能耐做到,一时骑虎难下。
她沉默半晌,只能嘴硬:&ldo;我凭什么给你们看?我是林惊蛰亲妈,我怎么给他钱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用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来问我?他是你生的啊?&rdo;沈眷莺阅人无数,听到江恰恰这样的应对就知道对方已经心虚,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确认丈夫带回来的消息是真的了。
她心中惊愕,着实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江恰恰这样的母亲,因此也没了好气:&ldo;江总这话有意思,他当然不是我生的。
不过你要是问我凭什么用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来问你的话,您可别忘了,每个月给您汇这笔款子的人是谁。
您要是拒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们从下个月起也不配合您了。
&rdo;江恰恰震惊:&ldo;什么意思?你们不打算再给生活费了?!
&rdo;&ldo;那不一定。
&rdo;沈眷莺道,&ldo;您把账单或者汇款证明拿出来,一切都好说。
&rdo;&ldo;你们不能这样!
&rdo;江恰恰这下真的慌乱了,近来群南兵荒马乱的突然开始抓走私,进去了好些领导,其中就包括那个之前和他们有来往的王科长,连带着顺藤摸瓜提溜出来一大堆人。
那王科长被抓就被抓吧,关键在清查家中受贿物质的时候,还供认出了那台型号罕见价格昂贵的大哥大的来路。
从那往后她和齐清就总被约谈,公司也不时被查账,生意大受影响。
父亲去世了,姐妹兄弟不顶用,江恰恰想在齐清的公司占股却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除了那个&ldo;总经理&rdo;头衔每个月一千不到的工资和齐清给的零花,她几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要是连前夫这每月必到的五千块钱汇款都失去,那她在齐家就真的彻底没有底气了。
江恰恰嚷嚷:&ldo;协议里不是这样说的!
我跟林润生签过协议,他要付抚养费一直到林惊蛰结婚,你们不能毁约!
&rdo;&ldo;这种条例根本没有法律效用的,江总,您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包括条例里什么不能生孩子啊不能看孩子的条例,这不都是看大家自觉么?&rdo;沈眷莺对付她真的不要太轻松,气定神闲地就将一番质问压了回去,&ldo;别说林惊蛰现在已经成年了,他即便是未成年,江总知道法律规定的每个月给孩子的抚养费是多少么?&rdo;她嘲讽地笑了两声:&ldo;五十块,知道么?你以为我们每个月给你汇五千块钱是因为你那份狗屁协议啊?那是看在惊蛰的面子上,懂么?&rdo;江恰恰哑口无言。
&ldo;别废话了,晚些‐‐&rdo;沈眷莺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女表,&ldo;九点钟之前吧,我通知人去您家里取东西,账本或者汇款单都可以,真伪到时候我们会去核实的。
您最好配合一点,不要调皮。
&rdo;她说罢,不顾江恰恰的五雷轰顶,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ldo;你真是蠢死了!
&rdo;她气得够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坐在旁边的丈夫,手指在对方充满不善意味的面孔额头处使劲儿点了点,&ldo;那个什么狗屁协议,也只有你会当真,咱们每月几千每月几千的寄,都已经寄了十好几万了,以前给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都你不知道问清楚的么!
?&rdo;&ldo;他就让我以后少寄点。
&rdo;林润生阴沉着脸委屈道,&ldo;我哪知道……&rdo;他瘪了瘪嘴,心里难受极了。
沈眷莺的女儿沈甜甜刚推门进来,就被林润生扑面而来的煞气吓得倒退两步,僵在原地。
林润生听到动静一抬头,看到继女,表情当即一整,变回眉头紧皱的严肃模样,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不像是委屈,到更像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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