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怎么就让陛下下旨意了。”
卫封年迈嗜睡,吃过晚饭就躺下了,现被人从榻上蒿起来,中书监里七八官员气势汹汹,一人拿着笔,一人端着诏令,其他的人将其团团围住,大有逼着他行封驳事的势态。
“丞相!”
一文官尤其激动,唾沫横飞,很是悲愤,他道:“这几日,陛下频繁召见长信侯入宫,宫廷宴饮都是靡靡之音,莺莺燕燕都是误国之人,那场面一度很是难堪。
我等联合御史台上书一十八封,全都被陛下压在案头,是何道理!
?明明长信侯都已经成亲,还随意出入后宫,是何道理!
陛下怎么能不顾人伦,不顾名誉!
这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我大魏威严何在…”
末了他喘一口气,举袖擦泪,其他的人也都暗自神伤,作深深忧虑状。
“呜呼哀哉!
还有——”
那文官还要说,被卫封按住手,抢白道:“行了!”
他站起来无奈解释:“诸公,这几天召见长信侯时,公主皇后还其他皇亲贵胄都在场,哪来什么难堪场面,不过临近中秋家宴多些罢。”
“那这封官,”
一人道:“这难道不是私呢后宫?那长信侯不是董贤韩嫣之流?”
卫封接过诏令,就着油灯眯着眼看了许久,而后将卷轴卷好还给众人,众人拒不接受,扔在书桌上。
卫封见状忍着脾气,道:“我问几位,长信侯是待在长安好还是离开长安好?”
众人互相对视,达成一致,“当然离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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