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也开始喷射毒汁:“你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嘴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你是嫉妒我的阳刚之美。
我宽恕你。”
“我刚才还说漏了一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脑残。”
周齐光阴森地补刀。
阮沅简直受不了这些男人,她埋怨地瞪一眼周齐光身旁的秦亦峥,他到底是什么灵异的体质,怎么围绕在他身边的净是些奇葩?
“周齐光。
你和詹苏再啰嗦下去,你儿子就要饿死了。”
看不下去的阮沅发了话。
周齐光这才将目光转向阮沅,然后是她手里的襁褓,他眉心不觉一动,但语气还是木然:“向前走100米,那里是正门。”
说完便转身走了。
“呔,这人怎么这样。”
阮沅有些无语了。
詹苏已经气鼓鼓地甩手往前走,还不忘一面走一面往周齐光身上泼臭水:“我跟你讲,周齐光这个家伙,心狠手辣,冷心冷面,嘴巴又欠,还阴阳怪气的,那个犹太女硕士,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他。”
“犹太女硕士?”
阮沅不由想起了地下室那骨瘦如柴的羸弱女人,声音也黯沉了几分。
“那个女的是美籍犹太人,好像是什么人类学硕士,调研什么人种分布的时候和周齐光勾搭上了好像,后来怎么样我也不大清楚。”
悲伤的爱情故事。
女人总是容易被和自己的生活隔得很远的爱情故事打动,甚至唏嘘流泪,暗暗羡慕其中的女主角,却忘记问一问女主角,如果早知道结局注定是一场悲剧,除了泪水,连自己的生命也要为了爱情献祭,还会不会执拗地陷入这场爱情?
大概是周齐光已经派人通知了守门的士兵,阮沅和詹苏很顺利地进入了“军事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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