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内不比——”
有总监刚想进谏,得到的是阮咸带着森冷的声音——“我已经决定了,散会。”
会议室很快散了个干净,阮咸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拨通了阮沅的电话。
“喂,哥哥。”
每当被阮沅这样称呼时,阮咸都会觉得心底被一种又温柔又痛苦的东西绞磨着,以至于他的声音都会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这次Lwe秋冬皮草秀我打算放在蔺川,你知道的,我实在是被人类善待动物组织的那些家伙给烦透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阮咸一面打电话,一面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他单手把苹果抛到半空中,再单手接住,苹果落到他窝起的雪白手掌中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阮沅没有立刻接话。
皮草,那些原本属于动物的美丽皮毛,她的衣柜里当然不缺,北欧水貂、芬兰狐、北美海狸……像大多数的富家千金一般,对于皮草,她既没有动物保护者那样激进的情感,也没有凡家妇女那般深切的渴望。
可是因着那个人的缘故,现在的她无法轻率地开口。
“你有顾虑,还是因为秦亦峥的缘故?”
电话那头阮咸的声音低暗了几分,很有意味深长的意思。
“你想多了,哥。”
阮沅却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又急又冲。
阮咸轻笑了两声,声音却更淡了:“若你不愿意,便算了。”
秦亦峥带着小姨子去拜码头,两个人并肩站立的身影,耍猴人感恩戴德地说着恩公和那个善心的姑娘,许许多多的画面在阮沅的脑海里闪现,仿佛一列轰隆轰隆驶向她的火车,除了粉身碎骨,她别无他法。
“就放在蔺川,我会全力配合。”
阮沅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阮咸反倒意外地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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