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刀揣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声音淡了几分:“派旨的人也快到了,估计两边一块。”
上面下来的旨意不是给陆玉的,却是给他的,只怕这出即将登台上映的好戏会笑死一众人。
陆怯的内心隐隐多了几分期待。
下午,院里明显热闹了几分,就是那来去匆匆的脚步声,也叫陆怯全给听了去。
他从浅眠中清醒,尚且还有些浑沌,入眼就看到了阮刀背立而战的身影。
外头嘈杂的声音令陆怯的心低了几分,他知道这是傅呈辞还有陆玉回来了。
而前厅,太子殿下要落脚此地,整个偌大的院子就差在次翻新修葺了,整个地方打扫的纤尘不染,就连那铺了地砖的厅堂都亮堂的夺目。
傅呈辞和陆玉一人一骑,一前一后在院前下马,程赏清朝陆玉行礼,傅呈辞神情淡淡的朝程赏清点了点头。
两人的关系是舅甥,但是地位有别,自然是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
陆玉这一路上风尘仆仆,随行的禁卫有死有伤,半路又被拦了个回旋马,一个郁气憋在胸口,面相都是冷冷沉沉的,早就没了原先那大国太子的风度。
张正清入狱后,地方的官员变成了一个新提拔上来的,有了前车之鉴,这位新上来的大人可谓是拘谨了很多。
据说关是参谋的人身边就请了不下两位数,人多口杂有益有弊,反倒是就这样战战兢兢的把这个位置给坐了下来。
他坐着马车赶到这府门前,原本是寻思着要找程家的三爷,没想到就在这看到太子和江北王,两尊大佛。
当下喜极而泣。
好像看到再生父母一般,提着衣摆就这样不顾礼数的跑了过去,行了个大礼。
“下官李渠,见过太子殿下、江北王!”
程三爷终归只是程家的人,在朝野无权无势,立马被抛之脑后。
陆玉现下的模样有些狼狈,面上自然也没什么好颜色,冷冷道:“身为地方官员,这般急色匆匆是有事?”
听陆玉的话李渠心下一个‘咯噔’,第一面就没得了太子好脸色,顿时不由暗暗叫苦。
他得了中央送下来的消息,今日有协同官员下来宣旨,如今人马上就要入城了,而且指了名要在这宣。
李渠只知道这里住了程家的人,没想到在这又见了太子,当下就以为这旨意是要宣给太子的。
“是有官员要来宣旨,且言明了在这。
下官怕误了大人的事,故而有些着急,还望太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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