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轻染说话,林老爷先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竟有这样的事,个混账玩意,不知检点的也敢来求娶我的女儿。”
林诏道:“至于那张怀,家世不看,人品倒是还过得去,就是有个嗜赌成性的姐夫,时常使唤妻子回娘家拿钱,若是沾上,怕也少不了牵头皮的事。”
林诏又接着细数了两个,或多或少都有些错处,他眉头皱紧,“爹,你再相看的时候,起码查清了底细。”
林老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些私隐的事,他还真给忽略了。
林轻染当趣事听着,轻轻睇着两人,“这么说,我不用再见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她扬了扬语调,十分高兴,“那我回屋了。”
*
暮色渐深。
沈听竹近来越发沉静,时常一日都不开口,听到莫辞的脚步声,他在昏暗的天色下翻着书页,眉眼不动,“可都传到林诏耳朵里了。”
莫辞回道:“世子放心,都已经办妥了。”
他迟疑了一瞬,再次提道:“卫先生又来信了,世子若是再不回去……”
“吩咐下去,明日动身。”
沈听竹打断他,声音被吹来的风打得破碎,“谢淮也该巡查回来了。”
接下来,就不需要他了。
沈听竹来的悄无声息,就连离开林轻染也是浑然不知,她只感觉空气里隐隐约约飘着的药香,在某一日,忽然就没有了。
谢淮新上任,时常忙得接连半月都宿在衙门,也只与林轻染见过两回,说上几句话而已。
五月末,天就明显热了,林轻染穿着轻薄的纱衣,打扇坐在水榭里,口中含了颗冰镇过的荔枝,惬意的眯着眼昏昏欲睡。
秋芷匆匆忙忙跑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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