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顾倾城……他的母亲……阮沅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蜷缩起来,她绝望地发现,没有用的,但凡只要和那个人扯上一丝联系,哪怕只是一个“秦”
字,都可以轻易叫她心绪不宁。
电话那头伍媚让阮沅记下采访时间,阮沅捏着笔,心不在焉地应着,连时间记错了都不知道。
采访的那天是个微雪的天气。
阮沅去了蔺川外国语学院,因为已经是寒假,她寻思着学校也没几个人了,便也没有舍近求远去地下停车场,而是将她的奔驰G55径直停在了离行政办公楼最近的一个老旧的防空洞门口。
在车里久等伍媚不来,电话又打不通,她只好一面腹诽着好友的不靠谱,一面自己挎着相机,提着包去了严谌的办公室。
规规矩矩敲了门。
很快有人开了门,一个穿着珠灰色衬衣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门后,微微折着眉头看住阮沅:“您是——”
“严书记,您好。
我是《郎色》杂志的阮沅。”
自报家门的间隙里阮沅不忘打量严谌的眉眼,原先她对严谌多少还存了几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的疑虑,此刻一见,她不得不承认,严谌是那种格外受时光优待的男人,瘦骨清相,叫人情不自禁联想起陈老莲墨笔点染出来的一枝梅花,俊逸里又不失浑厚。
“约的时间不是三点半吗?”
严谌神情有些疑惑。
阮沅下意识地抬腕看了看手表,堪堪才两点半。
又想起自己接电话时的状态,她有些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呃,是我记错了。
严书记,对不起,那您先忙,我一个小时后再来。”
严谌看了看变得绵密的雪花,侧身做了个“请进”
的姿势,“外头下雪,进我办公室等吧,还有两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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