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的话针针见血,我却毫不在意。
我记得我看过一篇营销号的文章,那文章说,谢遥吟是盛开在无人之岭的一朵野花。
娇艳又俗气,动人却廉价。
我从不羞耻于有人夸赞我经年不变的面貌,从不厌恶总有人前仆后继的觊觎我的风情,周吝说我天生就是风流场上的看客。
有人仰慕我,有人折辱我,有人唱衰我,有人追捧我。
我却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名利场里沉沦时,头破血流的爬上来。
爬上来又怎么样,我早就染了一身的腥臭。
他们把我生吞活剥?
他们也得能下得了口。
我就是在秦未寄的羽翼下伪装干净,在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谁还没做过两件脏事。
我会怕他们?
好笑。
“我就是怕秦哥会怪我才留了一次试镜的机会,不然今天我就直接发,久等了安溏。
要不强行要了这个角色,要不就逼秦未寄狠心真把我给毁了。”
我有些偏激,轻咬着下唇,“我不回来就算了,五年前要是死了也算了,偏偏他没让我死,我也回来了,他就不能...”
“不管我。”
第15章我不会让你演安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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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在即,我这些天晚上经常梦到安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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