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她接过那厚厚的一叠,信吗?又不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等我走了你再拆开看吧。”
苏夫人起身欲告辞。
“这么快就走?”
她惊讶,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出来太久,也该回去了。”
她本来难得出来一次,虽然现在王府似乎忘了她的存在,但,总归怕生事。
数寒也想到这一点,点点头道,“那么夫人路上小心,我也不便留您了。”
倒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苏夫人满意地看着她,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两人见上一面。
都是可怜的孩子!
她把信封放在手里掂了掂,好厚!
忍不住一笑。
来观月庵时没料到会收到信,所以并没有带拆信刀过来,她用簪子在封口处剔出个小口,用手旁的剪子小心地划开,掏出来,却是——一张画!
一树腊梅,独立凌雪、万点清韵。
半透明的芳华层层叠叠地密密铺开,似诉说着柔肠百转的思念,旁边题的却是李商隐的诗:
知访寒梅过野塘,久留金勒为回肠。
谢郎衣袖初翻雪,荀令熏炉更换香。
何处拂胸资蝶粉,几时涂额藉蜂黄。
维摩一室虽多病,亦要天花作道场。
题字用的是楷书,一笔一画地十分工整,让她想到,他写这首诗时认真的样子,笑容不由得在脸上慢慢绽放。
落款处却是一个行书的傲字,笔走龙蛇,潇洒至极。
她把画铺在桌上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拿起来对着阳光静静观赏了一会儿,都舍不得撒手了……房间一瞬间似乎因为这幅画儿亮堂了很多——天傲,梅花香自苦寒来,你是想告诉我:熬过这一段,最终会迎来漫天芬芳吗?
心底慢慢地泛起一阵感激和宁静,她拿起笔,继续抄《大悲咒》。
正文第四十章梦里依依轻执手
待在庵里的第十日,有个丫鬟找来,却不是相府的人,看样子却是十分机灵。
数寒瞄了她两眼,见她只是看着自己笑,不由得惊奇。
那丫鬟却先开口了,“难怪夫人少爷整天惦念着,原来姐姐是这么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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