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失去土地的农民越来越多,他们只能沦为流民和手工艺人,设想一个国家耕者无地,百姓无居,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呢?”
“百姓会造反,我父亲这样的野心家会横空出世。”
“是的。
所以我说,龙虽然巨大,但是它就要死了。
它的巨大会压垮自己,它倒下的时候,没人能够撑住它。”
“信仰能撑住吗?”
“人不能只靠信仰活着。
僧侣们把人民压榨到活不下去,同时又向他们灌输教义。
等若给快要渴死的人喝海水,信仰很快撑不住了。”
“军队呢?以十字禁卫军的强大,僧侣们能够平息叛乱,我知道那支军队里每个骑士都装备着先进的火枪。”
“军队是要杀人的,是用鲜血熬炼出来的魔鬼,领军的应该是极恶的凶徒。
但是在教皇国,僧侣们指挥军队,白天侍奉神,晚上侍奉女人的肉体,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这样的人指挥军队,就算全部装配火枪又能怎样?”
原纯沉思了很久,点了点头:“这么说,亡国之兆已经降临了。”
“因此你们就要把我嫁到教皇国去?”
原纯转过头,挑衅似地看着父亲。
原诚抬起头来,一拍巴掌:“这么算起来,一座一万户人家的城镇里,若是每十个青壮年男人中有一个犯下强奸罪。
光是这一项,教会就能每年收入五千金币!
粗算起来要是所有的罪都能用赎罪劵来解决,一年下来这帮混蛋能卖十五万金币!
真是混蛋中的混蛋!
我要贩多少车麻线才能赚出这些钱来?”
原纯和叶素盟面面相觑。
他们终于知道刚才国君为何如此沉默了,都说一个人的少年时代决定一生,原诚篡了国登了基,换上国君的广袖高冠,骨子里却还是个贩麻的。
“怎么了?算一算婆家的家产,想嫁女的老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么?”
原诚对女儿和大臣的白眼视而不见,“既然他们注定要死,总要有人去接受家产,妻子不该是接受丈夫家产的当然人选么?”
“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接受家产的工具?作为父亲难道不该更在乎女儿的幸福么?”
原纯冷笑。
“纯,你已经长大了,也该想清楚自己期待的人生是什么了。”
原诚双手抄在怀里,耸耸肩。
“总之不是坐在深宫里刺绣,太无聊了。”
原纯展开手中的枕巾,给原诚看那对小鸭子似的鸳鸯。
原诚一直叮嘱她好好学刺绣,以便将来出阁了不至于丢他这个小国君主的脸,其实原纯也努力了,可惜总是做不好。
原纯一直不清楚父亲对自己的期待到底是什么,有时候她觉得父亲是嫌自己不过乖巧,他想要的是那种明珠美玉般的小公主,可惜自己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可也有一次原诚喝醉了,轻轻抚摸她的头说:“纯,你怎么不是个男孩呢?你那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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