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真的,好羞耻!
淦!
吕北表情才缓和了些:“呵……知道了,吃饭。”
下午我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听得更加认真,最后连吕北都忍不住夸了我两句:“脑子挺灵光啊。”
我特骄傲,挺起胸膛道:“可不是!
也不看谁讲的。”
他单臂撑在桌上,细细看我,笑着说:“我好歹给你讲了一天,你怎么都要及个格吧。”
视线有些暧昧,一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匆忙躲过他的眼神,嘴上表着忠心:“为了你,我也一定及格!”
吕北的眼神暖洋洋地看了半晌,才说:“你啊,就是不经撩。”
边说着,一只手就冲着我的头顶伸了过去的,想拍我脑袋,不知道怎么又换了方向,落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明天加油。”
我深吸一口吕北呼吸过的空气,人生大圆满,捏拳:“好!”
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夕阳粉粉的,跟我的心一样。
我的胳膊也粉粉的。
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眼光,我走着,跟只猴儿一样抓耳挠腮。
啊,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抓了,操,好痒啊。
我藏了一下午没敢让他看出来。
我没让他知道,我打小对花甲过敏。
害,过敏又怎么样呢,只要吕北想吃,老八特质小汉堡我都能吃下去。
就因为是他,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爱情使人盲目至极。
即便是现在,凌晨,再回想起这个梦幻的下午,仍觉得幸福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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