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收拾着东西,将要起身,就听到窗外有些动静,人声被隔绝在窗外,听不大分明。
门很快被人推开,来人卷裹着屋外的寒气,如同一道冬日的霜雪吹到了栖月阁中。
栖月阁内温暖如春,他解下长度及膝的裘衣,随意搭在手臂上,一身白衣衬得身姿挺拔。
长发以银扣高束,扎得一丝不苟,一张绝色桃花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只消一眼,即可倾倒京都。
苏菱一时忘了移开视线,见着他在丫鬟端来的铜盆中用热水洗净了手,用帕子擦干,朝自己走来。
“夫人近来身体恢复如何了?”
沈辞南坐在苏菱身边,将裘衣放在榻上,开口问府医。
府医正好收完东西,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夫人身体已经恢复大好了。”
“有在按时吃药吗?”
府医极快瞟了苏菱一眼,苏菱不明所以,只听他道:“有的。”
很快他又气不过似的补充了一句:“除了日日抱怨药苦了些,都挺好的。”
苏菱瞪大了眼睛,府医这人看着老实,怎么还公报私仇,和沈辞南告状!
也不想想他自己煎出来的药是什么味道,方圆十米的小狗闻到味儿都得跑得无影无踪。
沈辞南面上笑意更浓,近乎有些化不开,他的视线落在苏菱刚刚喝完的药碗上:“我也喝过,是苦了些。”
府医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和下一秒就要上场的斗鸡一个样,听了这话耷拉下脑袋,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他本来想反驳几句,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憋屈得涨红了脸。
“夫人可以外出了吗?”
沈辞南见他不出声,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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