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拂在她脸上,偶尔扇动,细长眼睛闪着红光,萧炎惬意地接受着她的奉承,任她含吮着薄唇,竟是没有多动一下。
刻意表现出的热情在这种冷淡的反应下逐渐熄灭,雁初终于做不下去了,倏地抬起脸,恨恨地瞪着他,那种挫败感令每个漂亮女人都难以忍受,他简直就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萧炎&ldo;咦&rdo;了声:&ldo;怎么不继续了?&rdo;雁初面无表情道:&ldo;你只说让我亲你,我已经做到,你是不是可以帮我了?&rdo;萧炎笑道:&ldo;我问你是否愿意亲我,与帮你有什么关系,你误会了。
&rdo;他的反悔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雁初这回冷静多了:&ldo;无耻。
&rdo;&ldo;是你以为达到我的要求,我就会帮你,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我,怎么能说我无耻,&rdo;萧炎道,&ldo;何况遵守承诺只是你们的规则,我从未承认过它。
&rdo;&ldo;你要怎样才肯帮我?&rdo;&ldo;你要怎样才肯放弃报仇?&rdo;雁初断然道:&ldo;不可能!
&rdo;&ldo;皇位与我的命运有很大关系,&rdo;萧炎重新拾起团扇放到她手里,&ldo;按照以前的规则,文朱重霄退下焰皇宝座,我这一世就会结束,虽说我如今多了条邪火灵,未必还那样,但我不想去试啊。
&rdo;雁初不再说什么了,暗暗计较。
日色隐没,山坡上,树叶都被热风熏得懒懒地垂着,扶帘婉玉坐着轮椅,轻衫绣裙,拿团扇轻轻逗引落瓣,身后是两名面生的使女。
&ldo;弈主。
&rdo;听到声音,扶帘婉玉停住动作看来人:&ldo;你是来问罪的吗?&rdo;西聆君道:&ldo;真是你?&rdo;&ldo;是她自己走错路误闯杀阵,与我有什么关系!
&rdo;扶帘婉玉道,&ldo;就算是我要杀她报仇,那又怎样?你不是说跟她没什么了吗!
&rdo;西聆君&ldo;嗯&rdo;了声道:&ldo;那就罢了,想也与你无关,我今日找你另有要事。
&rdo;扶帘婉玉松了口气,莞尔:&ldo;什么事?&rdo;西聆君道:&ldo;冰帝年老,宠臣丰悦弄权,近日我听说扶帘将军与他似乎走得过于密切。
&rdo;扶帘婉玉领会:&ldo;我会送信警示他。
&rdo;西聆君道:&ldo;地国与雷泽国日渐强盛,我毕竟出身冰国,如今虽入道门,仍难免挂心。
&rdo;扶帘婉玉忙道:&ldo;我明白,能为你分忧便好。
&rdo;西聆君道:&ldo;自古佞臣难得善终,太子早已深恨丰悦,将来冰帝归天,他的下场可想而知,我这也是为扶帘将军好,太子毕竟是太子,莫要想那不可行之事。
&rdo;&ldo;你还惦记着扶帘族安危,我很高兴。
&rdo;扶帘婉玉浅笑,目中闪过得意之色。
他毕竟还需要她,因为她背后是扶帘全族,冰国万年不衰的大族。
西聆君吩咐使女:&ldo;快变天了,送公主回园吧。
&rdo;待到扶帘婉玉和使女离开,岚使者现身山坡上,风掀白袍,飘飘然亦有神仙之态。
西聆君道:&ldo;将消息透露与尺相国的人知晓。
&rdo;岚使者笑道:&ldo;弈主高明,就看尺相国能否把握机会了。
&rdo;丰悦与扶帘将军勾结,欲废太子,扶立金贵妃的十五皇子,此番扶帘将军临阵退缩,丰悦定然气恨,两人若生嫌隙,得利的就是尺相国与太子。
西聆君淡淡道:&ldo;若他无能,太子还是趁早废了好。
&rdo;岚使者道:&ldo;弈主说的是,只是扶帘将军……&rdo;西聆君道:&ldo;扶帘一族在冰国恃恩弄权,显耀至今,是时候被取代了。
&rdo;&ldo;弟子定会办妥,此事与永恒之间绝不会有半点关系。
&rdo;岚使者望着扶帘婉玉离去的方向暗暗叹息,扶帘族于他固然有恩,然而想要以此来挟制他,实在是大错特错,他若是轻易被恩情束缚,当初又怎会坐上五灵界尊皇那个位置?西聆君颔首:&ldo;她来了?&rdo;见他问,岚使者忙回道:&ldo;雁初姑娘已接来,现在花溪小榭里。
&rdo;西聆君便不再多言,缓步走下山坡。
花溪小榭,几名使女抬了水进来,放下一套衣裳。
水是取自永恒之间一种特殊的温泉,有驱寒之功效,于疗伤颇有好处。
雁初心情复杂地沐浴完毕,起身穿衣才发现,那件为她准备的衣裳极为特别,薄得几近透明,不该露的地方全看得清楚,一眼便可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的。
雁初僵硬地站着。
使女道:&ldo;弈主说,姑娘若不喜欢,就不用穿了。
&rdo;雁初立即摇头:&ldo;没事。
&rdo;使女送上件披风:&ldo;那就请姑娘前往弈园吧。
&rdo;雁初接过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这才觉得好了点,走出门时,外面暮色朦胧,空气仍是湿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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