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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戈来到外院穆恒的书房时候,穆恒正在桌案后面写着什么。
“父亲。”
见穆长戈进来行礼,穆恒摆了摆手让他起身:“今日匆忙进宫,是为了京畿营那两个暴毙的小将的事,去找陛下了吧?”
穆长戈毫不意外穆恒能知道并猜到一些事,因此听了也并不惊讶,只皱了皱眉,心情略有些沉重地点头承认:“是。”
穆恒坐在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背着光站在自己面前的穆长戈,叹了口气:“你如何想?”
穆长戈抿了抿嘴,沉默着没有答话。
穆恒却是轻笑了一下:“你不说,为父也知道。
不过,长戈……这话以前为父就与你说过,只是大约你并未多想。
如今,你不妨好好想想。”
“……父亲?”
“臣,就只做臣。
其他的……”
穆恒的话没有说完,而是闭上眼,微微摇了摇头。
这两年旧伤颇多身体已大不如前的穆恒几乎都留在上京修养,没有再率兵征战过。
但即便如此,这个仍旧声名赫赫,仍被敌国骁国恨得牙根痒痒的大将,还是像一柄利刃一帮锋芒难掩,精神奕奕。
可此时此刻,坐在桌案后面的穆恒闭着眼睛对穆长戈轻摇着头,整个人却又透出一种复杂的沧桑感。
穆长戈心中一紧,却咬着牙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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