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明白苏菱的意思,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只会坏了事,接手文昌药方的人有这么多,若是怀疑起来,整个将军府的家仆都有嫌疑。
若真传了出去,将军府中人心惶惶,又有何人愿意安心侍奉?
将军出征在即,府中先乱了套,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难道就此揭过吗?”
府医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是静待时机。”
苏菱撑着月牙桌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几乎是悄无声息将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张月牙桌上。
月牙桌打磨的光滑,在温暖的屋内仍有些冰凉的触感,苏菱突然想起了沈辞南。
笼罩在月光之下的他,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都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京都人尽皆知,他残忍不仁,杀人如麻,从来不会对敌军心慈手软,相比于活生生的,有呼吸的人,他更是一樽万人敬仰的雕像,被封藏在塞北的天寒地冻之间。
只有苏菱一个人知道,他不是这样的。
不近人情的平宁将军会有爱恨嗔痴,求而不得。
他会站在树枝上对着她笑,会牵着她的手去白梅林,会抱一只兔子哄她开心,会同她一道走过熙熙攘攘的京都街巷。
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日子过久了,一脚踩空,即是万丈深渊。
苏菱身子靠在月牙桌上,烛光将屋内所有的面庞沾染得昏黄,没人注意到她越来越苍白的面色。
一声轻响,是月牙桌摩擦在地板上发出的。
春柳最先回头,喉中的尖叫化作低声的呜咽——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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