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强撑着逃开的斗篷人没能抓住最后的机会,被身后的戴着手套拿了短剑的人干脆利落地一脚狠狠踹在腿上,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几乎卡在嗓子里的闷哼,在沉重的倒地声响起之前传来。
倒在地上再无力起身,便是能够抗得住那毒性起了身也因为被狠厉果断地断了双腿跑不了,心知再逃不掉的斗篷人挣扎着侧过脸,看着身侧站着的冷眼俯视自己的人,口中还不断地流着血,眼睛通红一片……
“鸩……”
月亮前遮挡的乌云散开,月光倾泻,映亮了小巷里另一人的模样。
青色的劲装,长发编成一条发辫。
年轻女子容色姣好,神色却冷得慑人,不带一丝温度。
地上的人挣扎地动弹了两下,满身尘土,一脸鲜血,狼狈而又可怜,但一旁站着的女子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鸩……是你……那……他……”
“在找本座?”
另一个声音在小巷中突兀地响起。
地上的斗篷人一下子停下了所有挣扎的动作,整个人僵在地上,眼里透出再也遮掩不住的惊恐。
从阴影之中慢慢走出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脸上戴着的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出一种诡异的光。
“二长老,别来无恙。”
男子走到地上的斗篷人面前站住,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些许笑意。
却更让地上的人冷得沁入骨子里。
“……常……常棣……”
男子轻笑了一声,微微摇着头半是感慨半是叹息:“不愧是前教主的心腹,二长老到如今……都不愿意尊称本座一声‘教主’。
不过……也无妨,左右……你也再做不得长老了。”
血衣教
上京城西。
这里的宅院一个月前才刚被卖了出去,新主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左右邻居都说不清楚,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宅院里开始有人走动。
分明只是买在平民聚集之处也并不算太大的宅院,但此时里面的人却不算少,还有不少站在各处守卫,从身形动作看来,显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主屋内,一个青衣长辫的女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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