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觉得你对斜墨太残忍了吗!”
妖卿用力的拽住赫阑言的手,“墨从来不轻易动情,在他那里根本没有男人女人的分别。
在他好不容易知道了情,尝到了枯,你何必一下子就要将他推下地狱。”
这个女人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吗?
“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我不说刚才那些话就算是仁慈,就对斜墨好吗!
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
脱离妖卿的控制,看着自以为是,凡事都为斜墨好的妖卿,“我对斜墨没有半点感觉,当然要实话实说,虚与委蛇就不对斜墨残忍吗?斜墨是一个怎样骄傲的男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认为斜墨希望我同情他,然后不要打破他的幻想,接着又保持着他无法跨越的距离?”
妖卿的友情太盲目,都没有办法分辨,究竟什么样的结果对斜墨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跟斜墨接触并不深,早在言城我就有意无意向斜墨条命,我对他没意思,让他早早离开,回他的医庐,过回他该有的生过。
就算我防范了斜墨对我的感觉,可结果怎么样。
他还是到你的妖宫来买醉。
相信这期间你有劝过斜墨吧,我与他只有几面之缘,便被我相激,分开两地,我伤他算深,却还是没能忘记我。
如果我现在哪怕有一点对他不明不暧,都是对斜墨的另一种残忍。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说个清楚,伤个彻底,让斜墨放弃对我的情。”
妖卿紧握的手送了开来,的却,就像赫阑言所说的,让墨死心是有些残忍,可让他抱着没有明天的希望,更是一种折磨。
长痛不如短痛,赫阑言看得很清楚,只是他看不明白,墨也看不明白。
面对感情这事儿,赫阑言比他们做男人的还果断!
妖卿眨了一下眼睛,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该死的,他明明是想劝动赫阑言留下来,然后与墨好好相处,发现墨的好,离开牧冰与墨一起。
现在怎么他反过来被赫阑言劝说了。
妖卿把自己异常的表现全都归结于太过在乎墨,才导致被赫阑言糊弄了过去,没有发现他的心其实更靠向赫阑言的话。
“赫阑姑娘说的很明白,我也听的很清楚。
不过赫阑姑娘好歹也是言城城主的妹妹,难得来我妖宫一次,若我没有尽地主之谊那就是我怠慢了赫阑姑娘。
就算赫阑姑娘赶着要与新婚夫婿相聚,也不急于一时。
倒不如这样,赫阑姑娘现在妖宫休息一晚,待明日再走也不迟。”
虽然不是很了解为什么妖卿非要留她下来,但八九不离十,都是为了斜墨。
说句实话,住在妖宫之外,然后再潜回妖宫,太麻烦了点。
虽然相对安全,时间浪费也多,就这么留在妖宫,倒是让她省不少力。
“我想洗澡。”
赶到妖宫,洗澡是它最想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妖卿知道赫阑言肯留下来了,只要赫阑言留下来,他总会想到办法,让赫阑言接受墨的。
嗨,他的兄弟马上就要被赫阑言抢走了,想到此,他的心就不太舒服。
女人果然是祸水,一出现就抢他的兄弟。
妖卿安抚自己有些受伤的心,相信墨与赫阑言相处好一段日子后,他就能接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