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被他吵醒,一时没了睡意。
王书淮昨日赶路的疲惫还未完全释放,这会儿沾着枕头便昏昏入睡。
谢云初问起一事,“二爷,我不是让屈二跟着您去江南么,您觉得其人如何,能否独当一面?”
一提到正事,王书淮神色很快恢复清明,他沉吟片刻道,“还算不错,人也机灵,颇懂些门道。”
“那就好。”
谢云初笑,“我的铺子急需最好的香云纱与绡纱,我打算让他在江南筹划着一家作坊,二爷若是得空帮我看着些。”
这三月来,铺子流水极是可观,可利润并不算理想,只因为了垄断绡纱,她砸了不少银钱,为了控制成本,也是为了亲自把控源头,她打算自己开作坊研制丝绸与绡纱工艺。
王书淮颔首,“此事交给我来办。”
谢云初微微吃了一惊,他愿意屈尊降贵操心她的事?
“二爷倒也不必亲自过问,”
她想起一人,
前世王书淮在江南这段时日,有意培养了自己的人手,江南六部里有不少门槛高,品阶却极低的闲职,里面要么是一些荫官子弟,要么是一些没有靠山门路却苦于无处施展才华的进士,王书淮趁此机会在其中挑了几人帮衬他,这些人后来都成为了朝廷的中流砥柱。
这里头有一人名唤秦洸,通三教九流,长袖善舞,后来做到户部侍郎,专替朝廷开辟财路,充盈国库,谢云初不会跟朝廷抢人手,沾一两分光是可以的。
于是,谢云初捡着秦洸这个人的特点说了几句,引导王书淮想到这么一个人,王书淮果然点头,“倒是有这么一个人,或许符合夫人的条件,等我去了,酌情用他。”
谢云初高兴了。
王书淮被谢云初打了岔,睡意顿失,也想起了一桩要事,“对了,今日入宫遇见了岳丈大人,他老人家说是请我去府上吃酒。”
谢云初笑了笑,“我继母九月初八进了门,这话怕是她托父亲转告于你的。”
有了正儿八经的当家夫人便不一样,行事体面,明夫人性子虽软,做事却甚有章法,家里处处打点得井井有条。
王书淮扶额,“是我失礼,那明日还请夫人替我准备厚礼,去给岳父岳母赔罪。”
谢云初应下了。
翌日醒来,王书淮照旧天未亮便去了朝廷,谢云初一面着人准备贺礼,一面等王书淮回府去谢家吃宴。
珂姐儿闲不住,闹着要去琉璃厅玩,谢云初念着王书淮一时半会回不来,干脆亲自带着孩子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