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祥原本正在医馆后的小屋中沉睡,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瞬间将他惊醒。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迅速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就朝着门口跑去。
打开门,只见脑栓婶满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
在她身后,张麻子半弯着腰,双手捂着下体,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已经疼得无法直立行走。
“王大夫,您快看看二狗,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成这样了!”
脑栓婶焦急地说道,声音都带着哭腔。
王春祥赶忙将他们让进医馆,示意张麻子躺在病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着张麻子的身体,当看到其私处肿胀得厉害且有断裂痕迹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张麻子躺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呼道:“报应啊!
这一定是报应!”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两年前那个罪恶的夜晚。
那时,他残忍地割掉了大癞子的牛牛,如今,自己却遭受同样的痛苦,他怎能不害怕?
王春祥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二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张麻子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王春祥的眼睛,他支支吾吾地说道:“王大夫,我……我不小心从炕上跌下来,就……就成这样了。
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王春祥看着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没有多问。
他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一套梅花金针。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将金针一根根精准地刺入张麻子的穴位。
他的手法娴熟而沉稳,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随着金针的刺入,张麻子的肿胀逐渐开始消退。
王春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施针,不敢有丝毫懈怠。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地让张麻子的私处复原。
王春祥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严肃地告诫张麻子:“你这伤不轻,半年内绝对不能与女人同房,否则旧伤复发,可就不是我能轻易治好的了。”
张麻子连忙点头,说道:“王大夫,我知道了,我一定听您的。”
脑栓婶在一旁看着,心中的气愤却丝毫未减。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芳芳的错,要不是芳芳反抗,二狗也不会受伤。
于是,她咬了咬牙,决定去找芳芳算账。
脑栓婶风风火火地来到大凉山小学,一到学校门口,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那个不要脸的芳芳,你给我滚出来!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你个骚狐狸,专门勾引男人!”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园,那言语简直不堪入耳。
带娣正在办公室备课,听到这骂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来到校门口,看到脑栓婶那泼妇骂街的模样,愤怒地说道:“脑栓婶,你怎么能这样骂人?你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脑栓婶看到带娣出来,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把矛头指向了她:“你个小浪蹄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以为你和王大帅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你还敢在这儿教训我!”
带娣一听,脸涨得通红,她气得浑身发抖,说道:“脑栓婶,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和大帅哥清清白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憨子路过这里。
他听到脑栓婶攻击王大帅和带娣,心中的怒火“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大步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对着脑栓婶就是一个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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