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
那时候你一定……很难过啊。”
她小声说。
李泽文平和地说:“没事,都过去了。”
应该是过去了吧,现在的李泽文教授确实看不出有阴影的样子。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但一旁的李君子可以听到两人的交谈。
实际上,她在这顿饭期间一直在关注着他们。
她对新婚夫妇的兴趣远没有对李泽文和郗羽的兴趣来的大。
在她看来,李知行和唐宓是一曲已经谱写完成的故事,不再有悬疑和新鲜感;可李泽文和郗羽两人,则是一段刚刚开始的故事,未来充满了各种不确定,她对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奇。
她于是气定神闲地一笑,问李泽文:“你还是“打麻将”
这事儿的确不是客套,也不是玩笑。
吃完饭后,大部分客人陆陆续续告辞离开,这部分客人要么事情繁多必须要去工作,要么是和李家关系较远没必要再在宴会厅呆着——程茵是其中之一。
离开之前她特地前来和李泽文打了个招呼,当时人声嘈杂,试图和李泽文打招呼的人也很多,两人的交谈过程很短,李泽文说“过几天再联系”
,程茵言笑晏晏的回答“谢谢李教授”
,又对郗羽客气一笑,转身飘然离开了。
两人的交谈很短暂,但似乎透露出一些不得了的信息。
郗羽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才默默收回目光。
除了相貌之外,这个失忆的程茵身上再也找不出和当年的相似之处了。
没离开的客人听从主人的安排,分散到了酒店的各个包房中,就在这种环境下,郗羽稀里糊涂的被李君子强行拉到了宾馆的某一挺精致的麻将包房中。
“会玩吗?”
李泽文对姐姐的行为没表示反对意见,反而问郗羽是否掌握了这一国粹。
李君子看上去对郗羽充满信心:“不会玩也可以现学的,麻将又不难,凭你的智商,分分钟就可以掌握这门技术。”
郗羽说:“呃,其实我会一点。”
李泽文眉梢一挑:“什么时候学的?”
麻将基本上是一种浪费时间的社交活动,至少要凑足四个人才能成行,李泽文比较深切的怀疑,就算她有时间学麻将,但她那社交圈里估计也凑不足四个喜欢麻将的人。
“学了好些年了,高中的时候学的。”
李泽文心里有数了:“跟着王安安学的?”
郗羽点头。
高中的时候,郗羽在安县中学就读的那几年,周末放假的时候,如果她不回南都就会去王安安家玩。
王安安的妈妈是个很有趣的阿姨,浑身上下有股大大咧咧的气质,平时的休闲活动是玩麻将,家里还有间专门的麻将房。
某一次麻将活动时,四缺二,王安安的妈妈就强行把女儿和女儿的同学拉上了桌。
郗羽当时想,王妈妈真是心挺大的,至少她妈妈就做不出让未成年少女上麻将桌的事情。
“麻将的类型很多,你会玩哪种?”
“我当时玩的是108张牌的那种,只有万、条、饼,可以吃可以碰。”
“那是最基本的麻将牌了,和我们家的玩法不一样。”
李君子爽利地说,“不过规则大同小异,让泽文教你就行。”
郗羽微微蹙眉,有点轻微的焦虑。
她焦虑的倒不是当然不是会不会玩麻将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更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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