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咸的一双蓝眼睛有凝结成冻的趋势,然而声音却和缓起来“哈,老乔,虽然我愿意相信你,但是毕竟谁都知道,我家老头最宠这个独生女,恨不得亲自跑去柬埔寨,亲眼确认她的平安。
我这个做人儿子的哪里能让老头身陷险境,看来只能我上你那儿去一趟,我觉得咱们可以顺便好好谈谈生意。”
“不不,阮先生。
我可不敢让您离我太近。
托您的福,您当年在利比里亚那边为了雇佣到工人,不惜在他们的水源里下毒,我可至今都觉得胆寒呢?万一您的实验室里又有什么新玩意儿,手一抖,抖进洞里萨湖里,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都说知识就是力量,对于您这样的高知人士,我觉得还是适当保持距离,有利于延年益寿。
毕竟我的独生子死了,我怎么着也想再努力一把,留下个继承人。”
乔萨旺语气里带着不容转圜的强硬,顿了顿,他瞥一眼隔壁房间里被绑在椅子上的阮沅,这小妞儿倒是镇定,并不见什么张惶的模样,倒是让他有几分欣赏,淫邪地又开了腔:“当然如果你愿意把小公主让渡给我,让我们真正成为一家人。
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恶心的老蛆虫,竟然敢肖想阮沅。
阮咸的眼睛里血丝似乎一下子弥散开来,让眼白部分恍若罩上了一层血色。
他想如同片鱼脍一样,亲手将乔萨旺片成一片片的,肉带着血,血连着筋,筋挂着膜,放在炭火上烤熟了喂狗。
他慢吞吞地说道:“老乔,让我和阮沅说几句话总可以吧,我总要确认她的安全。”
“我劝你最好不要。”
乔萨旺嘴角挂着一个阴沉的微笑,,低低地嘟囔着,“不过谁让我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呢。”
关押阮沅的房间算是一个特制的“囚室”
,有玻璃小窗可以看见内里的情况,还装了音响设备,可以把通话信号接进去。
“阮沅,你怎么样?”
就像幼童独自摔倒往往会自己跌跌撞撞爬起来,可若是有父母亲人在旁,却一下子脆弱起来,总不免先哭上两嗓子。
听见阮咸焦急的声音,阮沅的鼻子有些发酸,唤了一声:“哥哥。”
“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
我一定会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家的。”
阮沅却陡然想起先前乔萨旺说的那些话,“哥,你在菲律宾和利比里亚的生产线到底是生产什么?”
阮咸一下子愣住了,素来舌粲莲花的他破天荒的觉得嘴巴发干,舌头发硬,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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