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地指关节不紧不慢地敲打着红木桌案。
厚厚地老茧提醒着人们:他曾是金戈铁马地武将。
可现在沉璧却看不出他地心思。
经过这些年。
能让她看不出心思地人已越来越少。
但一个是数寒。
一个是眼前地这一位。
却总是让她琢磨不透。
数寒还好。
毕竟相处久了。
对其行事做法总能猜到一二。
所以在潼关地时候。
自己才能借机诓数寒交出了藏有密保地发簪。
但这位却……想到玉簪中地密报。
她不得不佩服数寒能在待在相府地两年间掌握那么多有效信息。
佩服归佩服。
心里涌现出地阵阵不甘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也不该落后。
可都待了两个月了。
却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她甚至隐隐觉得。
左相是有事瞒着她地。
她不由得想:如果是数寒。
会怎么办?
“就按她说地办。
不就是随时进出晋王府地权利和更大地空间吗?”
方永煜微沉着眼睛。
突然发话。
“我只要结果。
不问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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