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习以为常:“谢谢夸奖啊。”
吴虞气定神闲地码着筷子:“不客气。”
桌上仅三人,季时秋就坐到了她对面,他吃饭时严格执行寝不言食不语,席间基本没搭腔。
那只一到饭点必现身的大黄狗又风雨无阻地拜访,在桌肚里垂涎讨要食物。
它馋得要死,耷拉条大舌头,尾巴摇成螺旋桨,穿裙子的吴虞常被口水或糙毛波及,就没好气地用小腿格他。
但她没使什么力。
狗大多贱格,你越推阻它越跟你闹腾亲近。
用脚在桌下与大黄智斗五十回合后,她痛苦面具,刚想说“有没有人管管这条狗”
,那狗却忽然扭头去了别处。
吴虞心奇,要往桌下探一眼,就听身旁林姐惊呼:“你要把狗当太子爷服侍啊。”
语气如大开眼界。
吴虞扬眸,发现季时秋正用筷子给自己碗里的鱼块剔骨。
仔细处理完毕,他才将鱼肉丢喂给大黄,又猛搓两下它脑袋。
季时秋敛着眼,淡笑不语,神色享受地做着一切。
林姐看他不解释也不狡辩,就找吴虞,求认同:“吴虞你快看他,你看过这种人吗?”
吴虞也一言不发。
但她的视线再难从季时秋身上走远。
她没看过这种人。
但现在,她亲眼得见。
那只谎言里的小狗,是没有被解救,但他品味到鱼肉的鲜美,也延缓悲剧的发生。
她突然意识到,下山后的季时秋已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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