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从翼在边上皱了皱眉:“我不审案子,只能姑且一说。
你虽被胁迫,但也算个从犯,是待罪之身。
何况这里面还涉及暄平公主。
她被困在风雪图中十多日,担惊受怕,事后若不肯轻饶……”
话未说完,燕三郎忽然摆了摆手,石从翼下意识停下,却听他道:“可以。”
什么可以?石从翼一愣神,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张云生的话。
张云生轻轻呼出一口气:“假使攸国公主一定要怪罪,会不会祸及小翠?”
祸不及子女,哪个国家都没有这种说法。
史上卫廷废官杀官,都用过族诛之罪。
燕三郎却道:“你女儿不会有事。
无论用什么法子,我都会保她平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石从翼抿了抿唇。
联想起《风雪眷山城》的摹本,他明白了:这小子大概和张云生做了交易。
燕三郎手段多样。
何况石从翼也知道,这小子与国君的关系非同一般。
有他出面,他说张涵翠无事,那多半就是无事。
张云生扯了扯嘴角,又问:“我听说,攸国的国君身体也不好了?”
这话就问得奇怪了,石从翼擦了擦鼻子:“你打哪儿听来的?”
“赌坊的人。”
石从翼耸了耸肩。
他是廷官,说话要谨慎,反而不如这些升斗小民能逞口舌之快。
张云生露出个笑容:“我明白了。
希望她同病相怜,能体会小翠丧父之痛。”
他自忖快死,对君王权贵再没有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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