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便被两人发现了,那寡妇羞得捂住脸,干他的男人却不停,一下一下激烈地撞击,捣得那寡妇浑身泛红,止不住地浪叫。
男人还凶知雨道:“小娃娃还不回去睡觉,看了也不怕长针眼。”
知雨小时候怕过,然而长到二十几岁还没跟过男人,就时常会想起那寡妇被干得迷蒙潮红的脸,幻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会儿被徐骏搂住,他心中砰砰直跳,觉得那热乎乎的舌头舔了几下,后头便又麻又痒,浑身都软了。
这感觉说不出来的刺激,知雨又羞耻,又有些期待,小声求饶:“你别舔了……我、我不对劲……”
徐骏放开他,喘息着,在他身上胡乱亲了几下,一把将他松松垮垮的长衫扯了下来,知雨被他脱得精光,连忙捂住自己下身,徐骏却将他抱到了床上。
知雨被他压着,后背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这姿势像极了被他撞破的那对野鸳鸯。
知雨觉得害臊,扭着腰不肯,但到底被徐骏一点一点揉得软了,最后趴在床上,让男人从后头顶了进来。
初时的滋味并不好受,知雨后头没开过苞,又紧又涩,纵使徐骏给他弄开了,依然紧巴巴的,不懂得如何放松。
然而这档子事上乾君有天分,知雨撅着屁股让他弄了一会儿,便觉得后头酥酥麻麻的,腰也使不上劲儿了,有那么几回顶对了地方,能爽得直打哆嗦。
徐骏一边干他,一边凑上来吻住他的嘴唇,知雨跟他湿哒哒的舌头缠在一起,又被他的大手抓住胸脯乱揉,下身承接着激烈的撞击,舒爽迷乱得不知身在何处。
徐骏哄他叫夫君,他便叫夫君,徐骏要他骑上来,他便骑上来。
两人都已二十五六岁,直到这一回才初尝禁果,一发不可收拾。
知雨缠着情郎,相连的下身又湿又热,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裹在黏糊温热的泥里,朦胧中他听见外头打更,竟已是三更天了。
知雨清醒了一刻,忙去推徐骏,哑着嗓子低声道:“不弄了,该睡了。
你回你屋里去……”
徐骏却精力充沛,不肯罢休,知雨被他按着腰狠捣一阵,又叫着泄了一次身。
他实在推不开徐骏,只能自己扭着身子往外爬,挪到床边却一不小心踩了个空,往床下摔去。
徐骏连忙搂住他,两人一起滚到床下,知雨跌在他汗津津的怀抱里,并没摔疼,但碰到了受伤的脚,闷哼一声。
“磕着哪儿了?”
徐骏的声音也哑得厉害,阳具虽滑了出来,但依然硬挺着,湿漉漉的全是淫液,蹭在知雨身上。
“没磕着哪儿,你回去。”
知雨喘息着,蜷着身子抵住床脚推他,不让他抱。
徐骏却缠着不放,硬要分开他的腿,知雨比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掰开双腿,硬热的肉具一下子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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