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带笑,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继续,陪着你吗?”
他的尾巴剪了一半,连皮带肉的悬挂在股上,我头皮发麻,喉咙口有抑制不住的痛苦向上翻涌,我的小崽,我的小崽。
我害了他。
我不该带他回家。
第22章
病床上换了两个人睡,小崽趴在上面,背对着我。
“阿钦今天有变好吗?”
我轻手轻脚的给他上药,老大老二气疯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今天很热。”
窗帘被拉开,滚烫的阳光洒进来,晒的我很难受。
“阿钦要比昨天还要好,每天都是,可以吗。”
小崽嘟囔。
“可以。”
我摸了摸他颤抖的后背,给他盖上了薄被,轻声说,“我努力一下。”
小崽睡着了,老大的本事越来越厉害,私下找了人给他做手术,把他的半截尾巴弄了回去。
“就是会经常疼。”
医生说。
我有些难受,小心的躺在他的另一边。
小崽不愿意离开我,连病床都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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