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见了自己的老公,一点儿也不动心!
你看人家王为国和史晓倩,多亲密!
我们是同学,而且订婚了,怎么像陌生人一样?
难道你是个冷血动物?
还是心里根本没有我?”
黄河东嗔责道。
“我咋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咋是个冷血动物?
谁说我心里没有你?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们还没结婚哩,不该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说罢,
她拉开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此,她与他有了隔阂。
又过了两个多月,春节就到了。
春节后的某一天,黄河东又把唐荷花邀到县城。
他们在县城转悠了半天,在街上的食堂里吃了午饭,然后,便来到他在县城的家里。
他的父母到外地走亲戚去了,小保姆回老家过年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他俩,静悄悄的。
他对她大献殷勤,给她打洗脸水,递毛巾,端茶水,拿糖块,说好听的话,千方百计地讨她开心。
她坐在沙发上。
他忙活了一阵后,便挨着她坐下。
他们喝着茶水,吃着糖块,海阔天空、天南地北地聊开了。
他心情不错,把脸转向她,一会儿看看她的秀发,一会儿瞅瞅她的脸颊,不时望望她的上衣,还偷偷地扫一眼她那隆起的胸脯。
他口若悬河,侃侃而谈,谈到了他单位的一些人和事儿,也说了近段时间县城流传的趣闻笑料,还说到了他对今后的计划与设想。
她仔细听着他的话,不难听出,他有很强的家庭优越感。
在他看来,人脉关系最重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办成。
什么是能力?
能力不是能克服困难解决问题,不是能干好工作,不是做的贡献多贡献大,而是能进一个好单位,能谋到一份好工作,能为亲戚朋友谋利益,有人找,有人求。
她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觉得有点不符合她的口味,无法认同他的观点。
她在心里说,怪不得读高中时你不用功学习哩,怪不得你整天转着圈吃喝拉关系哩,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他这种观点,与父母教育她的观点不尽相同,与黄河西的为人处世风格、观点更是截然不同。
他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
他在说话的同时,还不时瞟她几眼,好像是观察她的表情有没有变化似的。
时候不早了,她想回家,可是,他仍不停地说着,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看了两次墙上的挂钟,又向外看看天色,释放出想走的信号。
他估计她是想走,便说:“荷花,你慌啥?
天还早呢,你回家也没啥当紧事儿,今天这里只有咱俩,是我们的自由空间,机会多好啊,我们订过婚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多说会儿话,好好玩一会儿吧!”
自那次闹了别扭、有了隔阂之后,他对她客气多了,没有再难为她,
她也不想与他的关系搞得过僵。
她听过他刚才的话,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坐在了沙发上,于是,他便接着刚才的话茬往下说开了。
她面对着黄河东,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说熟悉,是因为与他认识好几年了,现在又与他订了婚;说陌生,是因为以前不了解他的思想观念,仅是对他的言行举止看不惯,现在知道了他的思想观念,像不认识他一样。
她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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