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觉得黄金花是小题大做。
“你不知道哩嫂子,我这个梦不是一般的梦!
上午我找个人圆了圆梦,
人家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梦,是一个极好的兆头,你娘家就要发了。”
“什么梦?
看把你喜成啥样了!
你还相信梦哩?
”
李玉娇问道,“说说你的好梦,让我们听听。”
黄金花说:“昨天晚上,我刚合眼,就开始做梦了。
我在梦里看到,
咱家门口放了一口又新又大的棺材,棺材上还系着一朵好大好大的红花。
我激灵一下被吓醒了,直到天明再也没有睡着。
天明后,我心里膈应,就找个会圆梦的人,对人家说了一遍我做的梦,人家一听,马上向我祝贺,
人家对我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梦,你娘家必有大好事降临。”
“我当是啥事儿哩,原来是个这样的梦。
做梦是脑细胞没有休息,说不定梦到哪里去哩,啥事也不当,啥作用也不起。”
黄金成听过黄金花的话,说。
“哥哥,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人家那个人可会圆梦啦,人家说,
梦里梦外就等于阴间阳间,看相反,梦里的坏事正是现实中的好事。”
黄金花对黄金成的话不以为然,马上说道。
“咦,你别说,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一个梦,只是我没敢往好里想,没把梦当成一回事罢了。”
李玉娇说道。
“说说,也让我们听听,让我给你圆圆梦。”
黄金花催促道。
黄河西听后,在心里说:“今天咋了?
我家在开圆梦会议?
你说一个梦,她说一个梦,你们不是神经了吧?
光说梦有啥实际意义?”
要不是姑姑黄金花踏雪而来,他早就走了,他才没心思像听天书一样地听她们说梦哩。
李玉娇讲开了她的梦:“院子里长了一棵小树,树干很细,树叶又小又黄,我怕它死喽,光想找水浇浇它,我正在找水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一场春雨让小树喝得饱饱的,没过几天,小树枝繁叶茂,很快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我看着树说,这树干真粗,盖房能当大梁了。”
“完了?就这?
”
黄金花问。
“完了。”
李玉娇答。
“你这算啥梦啊!
又是树啊,又是雨啊,又是梁啊的,我听说梦见大雨不好,相当于人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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