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遥从头上拔下金簪,快捷无比地逼上前压在戚夫人颈边,“我这么做,你应该可以说了吧!”
戚夫人一听立马镇定下来,但仍不敢正面回答海遥的问题。
她盯着海遥肃杀的眼神,心里寒意顿起,结结巴巴道:“你……并没有猜……错。”
海遥颓然地放下金簪,心中有恨有怒、有酸有涩,掺杂在一起,滋味着实难辨,居然真的是刘邦,他杀了她们却来嫁祸予她。
他一边说爱她,一边想置她于死地。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见海遥神情呆滞,戚夫人趁机逃出椒房殿。
海遥满心悲痛,若不是她存了一己私心让她们入宫,她们根本不会死于刘邦之手,她愧对这些女人。
夜夜默守,难解相思册后大典之后,皇后拒绝接见任何官眷和内妃。
刘邦十分担忧,汉虽立国,可各地异姓诸侯王不但拥兵自重,有的还有异心。
还有那些将领,常常为功劳大小和赏赐的多少争斗不止,安抚稍有不当,就会投奔那些异姓诸侯王作乱,外患之下,他不能分心去处理内忧,于是,他再次前往椒房殿。
宫门的侍卫面带为难,“皇上,皇后吩咐过,不见任何人。”
刘邦眉头微皱,“任何人?包括朕!”
侍卫脖子一缩,没敢答话。
刘邦面色一变,他的贴身近侍已走上前斥骂:“混账东西,敢挡皇上的路,不想活了吗?”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刘邦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悦地跨进宫门。
可未行几步,迎面而来的几个宫婢齐齐跪在他面前,“皇上请留步。
皇后交代过,不见任何人。”
刘邦回头望一眼额头青紫的侍卫,再看向几个宫婢,神色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地问:“连朕也不见吗?”
一个机灵的宫婢见刘邦和颜悦色,便大着胆子实话实说道:“皇后确实特意交代过,任何人中包括皇上。”
刘邦心里狠狠抽搐一下,但脸上神色不变,微微笑着轻轻颌首,转过身缓步朝宫门外走去。
出了椒房殿,路过宣德殿,徒步通过阁道,直到走到未央宫,他才蓦然回神,交代近侍:“传樊哙夫妇进宫。”
樊哙夫妇奉旨前往椒房殿。
听了宫婢的通传,海遥痛苦地闭上眼睛,半晌才道:“请转告樊将军夫妇,我与他们夫妇姐妹、兄妹缘分已尽,若是前来叙旧,已没有必要。”
宫婢原话复述,樊哙根本不相信这话出自海遥之口,嚷嚷着就要硬闯,“狗奴才,本将军是奉命前来,你也敢阻拦。”
宫婢疾走两步,重新站在樊哙身前,伸出双臂阻拦,“别说是樊将军你了,就是皇上来了,皇后照样不见。”
樊哙心中大惊,望向紫末。
他有些明白刘邦让他们前来的用意了。
紫末想了一会儿,上前拉住宫婢的手,温和地问:“皇上来过吗?”
宫婢恼恨樊哙粗野,推开紫末的手,恨恨地看了他们夫妇一眼就往回走,“皇上自然来过。”
紫末赶紧脱下手腕上的镯子,塞到宫婢手里,“自册封大典那日起,皇后都见过什么人?皇上来的那天,皇后是怎么拒绝相见的?”
那镯子是樊哙花大价钱买来的,宫婢倒也见多识广,知道是稀罕物,迅速收入怀中,压低声音快速道:“册封大典那夜,皇上与皇后面对面坐了三个时辰,听当值的宫婢说,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黎明时皇上才离开。
自那时起,皇后开始拒绝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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