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祁深出差回来总会开例会了解公司情况,但扣奖金这种“残忍”
的手段还是第一次。
收拾了下记录用的纸笔,池年恹恹起身,刚准备出门,想了想又回来戴上了口罩。
既然说了感冒,戏还是要演全的。
会议厅很大,十几米的黑色长桌和明亮的环境对比鲜明,简洁低调又奢华。
池年挑了个最角落的位子,默默地缩在那儿。
反正是各部门汇报这段时间的情况,她早已经整合地差不多了,不过就剩查漏补缺。
祁深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躲在离他最远的会议桌角的池年,低着头,大大的口罩罩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胡乱转着。
一看就是装病。
沉了沉脸色,祁深坐在会议桌最前方:“开会。”
几个主管七嘴八舌地汇报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最不对盘的人事部和科研部又一次开始了唇枪舌战。
池年以前坐在祁深的左手边负责记录会议内容时,这两个部门离她最近,你来我往的听着心烦。
可现在以局外人的视角看,她竟然觉得津津有味,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看热闹。
她甚至为了看得更仔细,不觉朝前微微凑了下身子。
可没想到,她刚倾身朝前看,一眼就对上了最前面祁深的眼神。
俊美的脸,眼睛漆黑且深沉,看不出情绪。
池年一僵,无声地哼了声,又将身子缩了回来。
她可没忘,“冷战”
还没结束。
祁深察觉到她的小动作,面孔一黑,沉沉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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