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齐慕远审马超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犯线就已被攻陷。
现在在知府大人面前,又确保自己家人能平安,马超自然不敢翻案,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祁思煜自幼被宠大的,性子颇有些无法无天,根本没把杨云涛的警告当回事,总以为杨云涛看在自家祖父的面上,也不会责罚于他,最多喝斥几句。
因此在马超叙述的时候,他好几次打断马超的话,企图用言语威逼马超将供词翻过来。
杨云涛岂会对他客气?他也知道恩师对祁思煜严重不满,他便也给祁思煜挖个坑,在祁思煜第一次插嘴时他虽做出了警告,却没说明惩罚是什么。
等祁思煜第二次插嘴时,他直接就叫衙役拿竹片来掌祁思煜的嘴。
看着孙子被打,祁元道赶紧出声求情:“杨大人,犬孙年幼,不知规矩,还请看在我面上饶他一回。”
“年幼?”
杨云涛冷笑一声,“原告杜锦宁,如今才十二岁,人家就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从不插嘴。
你孙子多大了?二十来岁了吧?还年幼?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祁元道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我咎由自取
祁思煜长这么大,还没挨过一巴掌呢。
看着比人手掌都粗的竹片,他脸都吓白了,立刻认怂地嚎叫起来:“杨大人,我不敢了,你且饶我这一回,我真不敢了。
求你饶我一回……”
杨云涛岂会跟他开玩笑,板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新提拔上来的捕快是匾额事件的获利者,今天的苦主是杜锦宁,涉案的是杜哲彦,而杜哲彦依靠的就是这祁家,这里面的利益关系他分析得清清楚楚。
而且像他们这种在街面上混着、靠苦力吃饭的,对于祁元道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养出来的孙子却如此不堪的读书人,心里是很不屑的。
所以他对祁思煜完全不客气,拿着竹片“啪啪”
便用力打了几下。
因为他力道大,虽只掌嘴六下,祁思煜的嘴却肿了起来。
他本还杀猪似的叫着,到后面嘴太疼,都只会“唔唔唔”
地哼哼了。
祁元道心疼得差点没厥过去。
要不是尚存一点理智,知道如果认罪的话,祁思煜吃的苦头唯有更多,他都要直接认罪了。
这时候潘定已经被抓来了,一进门就看到祁思煜“啪啪啪”
被打脸,他腿一软就瘫倒在地,嘴里念道;“我招,我全招。”
求别打我,好可怕啊娘,我要回家。
就这样,潘定这里还没审呢,就竹筒倒豆的全招了。
说法跟马超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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