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娇将那只融合境的白蹄犀斩于剑下,气还没喘匀,就揪着陆明舒追问:&ldo;喂,你刚才到底干了什么?那些蝎子怎么那么容易烧起来的?&rdo; 陆明舒眨眨眼,手里抬起一只小壶:&ldo;我……往它们身上倒了酒……&rdo; 伊娇愣了愣。
这酒是驱寒的酒,深山夜里冷得很,他们每个人都会带一壶。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就烧起来啦!&rdo; &ldo;……&rdo;伊娇发觉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酒遇火易燃,这个她知道,血蝎身上倒了酒,一点就燃,这也没错。
可是,那么多的血蝎,全都被她弄到一起,还被埋伏下的陷阱射个正着……怎么想都不容易。
尤其,她还冷静得过分。
那么多血蝎即将扑上来,伊娇想想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居然能站在那里等,还及时扔出火种。
总觉得自己带的新人,是不知名的诡异品种。
被刷新了三观的伊娇,默默地休息了一会儿,把几只猎物捆一捆,扛到肩上。
&ldo;走,去帮忙。
&rdo; &ldo;嗯。
&rdo;陆明舒帮着提了几只小的,跟在她身后。
走不多远,她们看到了被围攻的三人。
银甲鼠体形不大,一只成年银甲鼠跟幼猫差不多。
但它们群居,通常一个族群少的数百,多的上千。
这边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四面围了网兜,三人不停地把银甲鼠往网兜那边赶。
看到她们过来,林晨扫了一眼:&ldo;哟,收获不错啊!&rdo;一只融合境凶兽,确实很不错。
伊娇还处于恍惚状态,默不作声地帮着赶杀。
陆明舒跟高骧蹲到一起,帮着收网。
不多时,战斗就结束了。
他们把幼鼠和怀孕的母鼠挑出来放了,然后将剩下的银甲鼠用网兜捆了。
&ldo;走吧,今天的收获够了。
&rdo; 抓了这么多,也算是开门红了。
五人找到小溪,开始洗剖。
就算放了一部分银甲鼠,剩下的也有百来只,再加上白蹄犀,工作量不小。
陆明舒把那只装了血蝎焦尸的袋子拿出来,问:&ldo;这个要怎么办?&rdo; &ldo;什么东西?&rdo;林晨探头看了一下,嘴巴张得老大,&ldo;这……&rdo; &ldo;什么?&rdo;他这反应让朱景良好奇了,也探头过来看,然后也傻了。
&ldo;血蝎?&rdo;朱景良吃惊地问,&ldo;烧焦的?&rdo; 陆明舒点点头:&ldo;血蝎的壳有用的吧?烧过的还行吗?&rdo; 重点不是这个!朱景良追问:&ldo;怎么回事?这么多血蝎,你们怎么烧的?&rdo; &ldo;洒了酒烧的……&rdo;陆明舒大致说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ldo;怎么了?&rdo;干嘛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朱景良对她竖起了拇指:&ldo;不错,有前途!&rdo; 老队员就算了,一个新人,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能想出这个办法,还能冷静地付诸行动,不得了啊!想当初,他们当新人的时候, &ldo;血蝎的毒倒是挺值钱的,壳的话用处不大,你自己留着好了。
&rdo;朱景良这般说完,林晨点点头。
血蝎难抓,所以毒值钱。
可都烧成这样了,毒也烧没了,对他们来说跟鸡肋一样。
&ldo;好歹是第一次打猎的收获,留着做纪念好了。
&rdo; 另一边高骧趁机叫道:&ldo;师兄、师姐,我也想留个纪念,银甲鼠给我一只吧?要活的!&rdo; 朱景良哈哈一笑:&ldo;真是小孩子,你现在就要了,出猎的时候怎么办?捆在自己身上吗?&rdo; 高骧一听也是,不禁为难。
&ldo;行啦!&rdo;朱景良年纪大了,自家也有这么大的孙子,不免心软,&ldo;等会儿我编个笼子,你装笼子里好了。
&rdo; 高骧大喜:&ldo;谢谢师兄!&rdo; 九瑶宫的惯例,只有嫡系弟子论入排行,普通弟子等同最小的辈分。
所以,哪怕朱景良年纪可以当高骧的爷爷,他叫师兄也是没错的。
朱景良当即去附近采了些藤条,三两下编成个笼子,又问陆明舒要不要。
&ldo;要啦要啦,我们一起养!&rdo;高骧兴致勃勃。
于是,找了两只幼鼠装进笼子。
&ldo;行啦,回去再看,先干活!&rdo;朱景良拍了拍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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