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丝毫不顾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砰!
齐十二手下的案几应声裂开。
“将军。”
丁平安疾冲入帐,以为遭遇了险情。
在察觉到帐内气氛后,丁平安想装鹌鹑,默默地退出去。
“慢着,带我去空的营房。”
我才不在这里受气。
“明日随我视察练兵。”
沉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齐十二负手而立,背影显得十分疲惫。
话既出,再收回也是伤人。
我收回目光,随丁平安走了。
翌日鸡鸣,将士们已披着晨露操练。
“夫人,您可起了?”
丁平安在帐外唤我。
“走吧。”
我掀开帐帘,大步向前。
一连多日,我懒散的跟着齐十二视察全营。
齐十二除了视察,就是在帐中看舆图,与下属们讨论战术。
我则拎着丁平安拿的小食兜,满营晃荡,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认为新统帅不过是巧言令色之徒,打一次仗就会吓得跑回神都;讥笑统帅出征都舍不下女人;愤怒圣人派这么一位统帅是置将士于不顾……
半月后,粮草与统帅竟是宦官出身的消息一同到达了同观城。
不止将士,连日日相处的都尉们都泛起了嘀咕,事态发展迅速,若不妥善处理,恐生哗变。
我瞧着齐十二淡定的模样,心下有些着急,只是之前的别扭还在,不想与他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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