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崔安静的身份还带来另外的消息,他不可能是出现在洛城的黑袍面具人。
在崔安静从洛城特调处分部离职之前,他曾和同事一起与黑袍面具人打过照面!
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他们从祭礼现场的药水中提取样本进行dna检测,确有与崔安静本人相同的dna样本。
此外还发现了年前那三个被抽干血夺尽生气的受害者以及此次碎尸受害者的dna,基本确认这几个案子都是一人所为。
崔安静没有被抽血,也没有被褫夺生气。
法医解剖后发现他胃部病变,结合洛城特调处的消息,崔安静很可能是发现自己瞿患胃癌后离职,后来就没了消息。
他的胃里只有很少的食物残渣,还有“药水”
的残留,在他胸口发现的倒十字架疤痕至少存在了一个月以上……越来越多的细节昭示崔安静就是黑弥撒案的真凶。
疯子杀了疯子理清黑弥撒案脉络,脱离既有的“凶手是黑袍面具人”
印象,这起案件更像是模仿作案,或者说是刻意嫁祸给黑袍面具人的案子。
如果不是他突然暴毙,在被他们找到之前完成祭礼离开,这个锅就扣在黑袍面具人身上了。
薄薄一张纸,记录着崔安静自加入洛城特调处以来参办的每起案件以及他在其中的作用,不得不承认他是有能力的,再努力几年说不定能升入总部或是原地升职。
可惜他命不好,年纪轻轻就得了癌症,前途迷茫。
令人唏嘘的遭遇,或许也是他犯案的动机。
离职前他还在参与黑袍面具人的案子,无论是宏观还是细节都很清楚,给模仿奠定了基础。
他加入洛城特调处已有四年,有一定经验,具备反侦察能力。
熟知警方以及特调处办案的手法和特征,有办法制造似是而非的线索引导他们往黑袍面具人身上靠。
骆子洲将崔安静的档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既然他是龙虎山出来的,怎么说都有师兄弟,不会是孤家寡人。
他最亲近的人是谁,就没人知道他得病吗?”
这点赵毅也想到了:“我在已经找了龙虎山的人,正在等他的消息。”
话音未落,赵毅的手机屏亮了,他的微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龙虎山全元杰”
。
赵毅通过好友后对方立即发来视频邀请,接通后一个头发花白梳着道髻,看上去六十来岁的道长出现在手机界面。
“我是崔安静的师叔,也是他的亲舅舅。”
全元杰的声音尚在颤抖,虽说修道之人应放下世俗执念,遇到这种事也难免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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