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伤口又绷出了血,钟屏皱眉,替他拆开纱布,重新止血消毒。
房间很小,土墙贴着报纸,蜡烛照明下隐约能看见霉斑,单人木板c黄极薄,一动就咯吱响。
高南有点疼,说话转移注意力:&ldo;你是学医的?&rdo;&ldo;嗯,我学法医。
&rdo;&ldo;……难怪,看着尸体也不怕。
&rdo;钟屏抬头。
高南笑着说:&ldo;你昨天连脸色都没变。
&rdo;&ldo;也不是完全不怕,得看情况,&rdo;钟屏继续给他处理伤口,&ldo;你这伤口,我怕会发炎……要是晚上发热就麻烦了。
&rdo;&ldo;我运气没这么差。
&rdo;&ldo;但愿。
&rdo;钟屏见他皱眉,继续跟他闲聊,&ldo;我当初也是没学好,要不然就能当法医了,不过现在做dna鉴定也不错。
&rdo;高南疼痛减缓,最大一处的伤口包扎完,钟屏又给他处理小伤口,两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光线昏黄,眼前的人专心低着头,手指在他身上动作,高南看了会儿,突然问:&ldo;有没有口香糖?&rdo;&ldo;嗯?&rdo;钟屏一愣,想起他似乎经常吃口香糖,&ldo;我没有……你口香糖吃完了?&rdo;&ldo;嗯,前天就吃完了。
&rdo;&ldo;……我还没见过男人喜欢吃口香糖的,我待会帮你去问问。
&rdo;&ldo;不用。
&rdo;高南一笑,盯着她的脸,说,&ldo;没有就算了,我不爱吃口香糖。
&rdo;钟屏不解,高南却没解释。
处理完高南的伤口,钟屏又出去弄了点吃的,将高南扶起,给他垫一块毛巾,让他慢慢吃。
派送队伍陆续回来,陆适一来,就进来找高南,确定他没问题,总算松一口气,问钟屏:&ldo;我的晚饭呢?&rdo;&ldo;自己去弄。
&rdo;陆适&ldo;啧&rdo;了声。
钟屏问他:&ldo;他们人呢?&rdo;&ldo;在附近扎寨。
&rdo;&ldo;不住进来?&rdo;&ldo;这里还没帐篷条件好,他们就拿这儿当个澡堂子。
&rdo;陆适又跟她说了些这边的情况,一队孩子明天会跟他们一起走,物资已经分配完,何队长在教他们净水,有几个村民病了,头疼脑热,看起来不算严重。
钟屏拿上急救包,叮嘱高南早点休息,让陆适带路,准备去看生病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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