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从东门跳着回宿舍的。
接下来的一周我却没有再见到白杨,她也没有打电话给我,酒吧也没见她去过。
搞什么鬼哦,欲擒故纵么?
没有意思就不要做这些举动让人误会,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往前走一步做点改变,她却消失了。
还是周六,我无精打采地擦着桌子准备上班了,这才八点,来的人不多,玫瑰酒吧里只有一个不知名的乐队在调试为今晚的演出做准备。
领班也过来问我:“白杨今天过来吗?”
我也想知道!
因为带着点情绪,所以蔫了吧唧地说:“不清楚。”
领班对我这种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余晚歌,你不想干了就趁早滚蛋!
多的是人想来这里工作,你以为自己是谁……”
“她是余晚歌。”
白杨还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从门口进来,接了领班的话。
哼,莫名其妙地消失,又莫名其妙地维护我,这算什么。
领班跟川剧变脸似的,立马笑得非常得体殷勤,道:“白总,好久不见,您是有预约吗?”
白杨:“现在有了,六个人,让余晚歌过来。”
这个人数有点多,偏偏是周末,大的包厢基本上都被预定了,我严重怀疑白杨这是在故意为难我。
只有一个走廊尽头的是大包厢,但很少有人选,因为最靠近洗手间。
白杨顺其自然地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我恭恭敬敬地把酒水单递上去在旁边站着。
可白杨只接过去却没看,说:“你们领班平时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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