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海公子将这个村落规划的四四方方,特别适合于防守反击,但可惜,后来迁进来的大户,也有些不愿把屋子安置在崔园左右,比如刘家的刘院,鲁家的鲁院……总共有六家中户,把房子建在我们四院的外围,但他们也不敢离我们太远,害怕万一有事孤立无援。
哦,这六家虽然曾努力想聚集佃农,也建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防御群,但可惜他们终究田地少……”
时穿打断老管家的话:“村落周围,总共有多少农田?”
“四千多亩可耕地,崔姑娘名下有一千六百亩;除此之外,村里拥有土地在五百亩以上的上户有一家,三百亩之上的有两户,拥有百多亩土地的中户有七八家——崔庄共有佃农约二百户,约一千三百余人。”
“四千亩土地,一千多人的村落,平均四亩土地养一个人,似乎并不充裕?”
纳什躬身回答:“主人,这里靠近海州,每年总有些大量的劳工去城中打工,咱村里的年轻人,大约也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在城里学徒、务工,或者在店里当伙计。
此外,村中还有几百亩的桑田,那座织造作坊每年出产丝绸若干匹。
这座织造作坊,崔姑娘是大头,村里的上户方员外是二股东,海公子只在其中排列真正的藏宝时穿点点头:“酒糟做好后,要注满这个大锅,怕要花一两天的时间;搅拌这锅浆水也需要天,生火蒸馏也需要天,恰好我接的公差,也需时间打听一下曾癞子藏身处——你去给管家说一声,让他传信给城里,就说我正在追捕中,没三两天恐怕回不去了。”
酒糟要做好不是一会儿半会儿的事情,之前,要对锅炉维修一番。
以前这活儿是海公子的,现在只能时穿动手。
找个理由支走了跟随的仆人、佃户,时穿关上了锅炉房大门,找个工具叮叮当当敲一下锅炉,让它发出点动静,稍后,时穿再转悠了几下,便随手掀开锅炉前的一块铁板。
铁板下是一个向下的台阶,时穿四处看了看,又故意用手中的工具敲击了一下,而后端起一盏油灯,慢慢的走下台阶,向锅炉底部走去,并随手合上了铁板,关闭了这扇通往地下的门户。
锅炉是半埋在地下的,每次投料前,海公子都要检查一遍炉体,兼带有维修的意图。
因为酿酒的投料比例属于独家配方,加上摆弄这玩意也需要独门的技艺,出于大宋朝绝技不外传的惯例,投料前几天就是海公子独处的日子,家仆人们都知道这点,所以绝不来打搅时穿的行动,反而要特意拦阻那些没事来锅炉房窥探的闲人。
走过地下盘绕的蒸馏管,时穿摸索着走到一块厚重的青铜板面前,他在青铜板上下左右摸了一下,只听“咯噔”
一声,仿佛门的插销被解开了,青铜板后随即又露出一条向下的甬道,时穿缩着身子端着油灯钻进甬道口,而后从里面将青铜板复位。
就着灯火的照耀,时穿从甬道上走下几节台阶,空间顿时开放起来,他得以直起身子走路……海公子在自己的庄园里栽培四季果实,是为了酿造私家酒,为此他每年有四次来到现在的“时园”
,亲自监督果酒的酿制——其实是为了这座地下庄园,这里才是海公子真正的藏宝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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