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所以他过的并不怎么样。”
何梅想起了缪欢的生活,苦笑着说:“惨也会遗传吗?”
果然是亲生的,想法都一样。
池砚以为这场对话结束了,准备找张阿姨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这时,何梅叫住了他,问“池砚,你这么做,是可怜裴问余吗?”
听到她这么问,池砚突然勾起唇角,笑容温暖爽朗,雨过天晴,太阳露出了一个角,晃着何梅的眼睛,她看不清现实与虚幻的距离,但却清清楚楚听见了池砚的回答。
“不是。”
没有任何搪塞和反问,池砚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是。
何梅:“光头那一声伤是不是裴问余弄的?”
池砚耸耸肩,他伸着懒腰往厨房走,云淡风轻地对何梅说,也是对自己说。
“管他呢。”
管他呢,不管是不是,他都不在乎。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池砚觉得再不去学校,或者给自己找点事干,他真的要得的与世长辞了。
一套题刷完,池砚无所事事地溜到小院偏房的杂物间,找出了两把铲子和出草剪刀,他蹲在地上,搔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些工具,知道身后传来何梅凉飕飕的声音,说:“你又想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池砚:“除草。”
“这儿哪门子的草让你除?”
池砚不说话,又不知从哪儿找出一个捅,何梅揉揉鼻梁,心累地说:“我给你们李老师打过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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