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要求不高,能苟住就行,最多一年,老子就不伺候了!
除了自己热的像狗,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回程途中,曦太子路过一个超级宽敞舒适的豪华大帐篷,丝丝凉气透出,爽的他打了个激灵。
这是冰啊!
再一看,果然是解狗的大帐!
曦太子有点走不动道,心想休息一下吧,冷气能蹭一点是一点,真的好累好乏哦,脑子却清醒的提醒自己,不行,你丫争点气,人要脸树要皮,速速滚走!
深呼一口气,瞪着白花花地面,曦太子勇敢的迈出摄政王好难约孤要年轻的,要手白,骨节修长有力,最好还喜欢握书,不喜欢见人……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简直集挑衅侮辱得瑟于一体,还一点不留余地的点透了话中人是谁,务必让所有人心知肚明!
曦太子简直想亲自己一口,就是这张小嘴这么会说话吗?会说你就多说点!
他死死盯着帐内的手,吞了口口水,来啊,造作啊,解狗你敢不敢鲨了我!
现场一片死寂。
从周围人眼角余光投过来的佩服看,大家对曦太子致以诚挚的祝福和哀悼——实在没见过这么有勇气的人,想死你拿刀抹脖子,拿白绫上吊,哪个不比千刀万剐舒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曦太子本人更是要憋死了,众人翘首期盼中,帐内那双手,它停下了!
曦太子眼睛睁圆,眨都不敢眨。
他是故意的,反正注定为敌,凭本事拼不过,做舔狗伤面子,不如硬核一点。
他在赌一个可能性——这位主不会杀他!
说到这,就得谈谈他们皇家了。
赵朔帝除了他,还有三个儿子,二皇子四皇子命不好,夭折的夭折,出意外的出意外,尚未成年的三皇子这些年一直扛鼎,可惜还是没扛住,半年前英年早逝,现在人在皇陵,便宜爹朔帝倒是命大,哪怕几年前就中了风,半身不遂,不能说话,不能执政,命却一直很稳当,早早封了解平芜做摄政王,坚强的苟到了现在。
皇家后继无人,寻找曦太子并接回国,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不管他最后能不能登基做天子,反正目前,他的路要这么走,赵朔帝一天不死,解平芜就不能轻举妄动,心再野,改朝篡位也是需要时机,需要名声的么。
反正他多年大权在握,地位稳固,已经熬死了几个皇子,再来一个也算不上事,着什么急。
曦太子琢磨着,起码短时间内,解狗得保住他,私下里想怎么想折磨不说,肯定不会真的弄死他,他的生命安全,在某种种意义上,是解狗命门!
这些天行路漫漫,他净想这个了,掰开了揉碎了各种想,比起他,解狗肯定更难受,瞧不上他又不能干掉他,只能容他上蹿下跳恶心自己,他就不一样了,他干不掉摄政王啊,根本没有第二个烦恼,干脆如别人期待,上蹿下跳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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