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绕开大路,走了许久,来到一处老旧的宅子前。
“这宅子通着侯府,我们从这里走。”
陆极怕她生疑,解释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并不是什么不轨之徒。
“侯爷不必如此,我既然跟你走了,自不会怀疑你。”
练鹊盈盈笑道。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
纵使陆极在这有埋伏,她也自信自己能跑得掉。
进了自己的地盘,陆极整个人气势都稍稍柔和下来。
虽然不明显但聊胜于无。
“先前闹得西陵城里风风雨雨的盗贼便是你吧?”
陆极问她。
练鹊正打量着密道呢,陆极冷不丁来的这么一句吓了她一跳。
她下意识地就要否认:“那是干嘛的,盗贼?”
可不就是她嘛。
陆极对此不置可否,他的表情好像只有冷漠、十分冷漠、与非常冷漠三种。
因此练鹊很难通过他的神情变化推测出他的真实意图。
她将整件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发现他十有八九是知道什么才这样问,并不是随口说出来诈她的。
于是练鹊点点头,强行为自己圆回去:“侯爷若是觉得我是个贼,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自己心里,什么闯太守府啊,都属于以暴制暴的范围。
简直是解决问题的一大利器。
陆极道:“没有。”
他说得极轻,练鹊有些听不清,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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