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颀长身影翩然而至,行走间广袖飘举,衣带生风。
齐皇见了太子,面色微微沉下,&ldo;这是去了哪里?&rdo;太子端端垂首,神色异常恭谨,&ldo;禀父皇,儿臣探望皇叔归来。
&rdo;齐皇目光变了变,终是缓和下来,&ldo;你皇叔可好?&rdo;&ldo;皇叔身子安好,只是不惯长居京中,打算明日便上表请辞,动身回封邑去。
&rdo;太子语声轻缓,听在昀凰耳中却是莫名诡异,只觉他与初见时判若两人,非但看不出半分痴癫,更显出谦谦君子风度,竟让她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而这一对父子,看似父严子孝,却也透着别样的疏离。
听得太子说诚王要离去,齐皇默然半晌,似有意分辩着什么,&ldo;他这又是何必,朕还想着过两日召他入宫好好叙上一叙……&rdo;太子并不答话,齐皇见此也转过话头,温言嘱咐昀凰好好休养,斥太子不可怠慢了她。
仿佛要让齐皇看出这新婚燕尔的情浓,太子转头望了昀凰,眼似春水流波,隐隐含情。
太子与太子妃跪送齐皇起驾离开东宫。
该来的时刻总是要来,处处是大红喜色的东宫内殿,只剩新婚的太子妃与太子二人相对。
他缓步来到她面前,衣摆的绛紫龙纹映入眼底,昀凰垂了眼,避无可避。
一只冰凉的手将她下巴抬起,淡淡语声和着他的气息拂向耳鬓,&ldo;看来父皇很喜欢你。
&rdo;这奇异笑意比他诡谲目光更加令人不适,昀凰转头避开他的手,勉强一笑,&ldo;妾身惶恐。
&rdo;他的手又贴上她脸颊,凉凉的滑下颈项,&ldo;惶恐什么,是怕我么?&rdo;昀凰退开一步,&ldo;殿下,妾身有些乏了,请容妾身告退。
&rdo;不待转身,他便迫近过来,吃吃笑着,&ldo;果真怕了我?&rdo;他越是意态亲近,越令她周身不适,仿佛从前看西域进献的女奴舞蛇‐‐艳丽的毒蛇吐着红信,在女奴赤裸上身爬行,极尽盘曲缠绵,却也森然到极致。
&ldo;殿下多虑了。
&rdo;昀凰索性抬眸迎视,&ldo;妾身只是有恙未愈,不便侍候殿下……&rdo;他蓦然欺近,几乎贴上她身子,&ldo;我若定要你侍候呢?&rdo;昀凰僵了一僵,心中似被扎进一根刺,手足也渐渐发凉。
他的身子已紧紧贴了上来,将她迫至身后屏风,无处可退,&ldo;你知道终日装痴做傻,任人耻笑,三年不近女色是什么滋味?&rdo;昀凰脸色倏然变了,来不及挣脱,只觉男子身躯的灼热已透衣而来,手腕蓦然被他拽住,强行探向他身子……&ldo;放手!
&rdo;昀凰惊怒,手上如被炭火烫到,猛然间涌起浓烈嫌憎,想也不想便是狠命一掌掴了上去。
他竟不避,脸颊脆生生挨了这一掌,白皙如玉的肌肤红印立透,唇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昀凰用力太过,手腕也震得一阵剧痛,却见他低低笑出声来,舌尖将唇上鲜血舔去,仿佛舔舐着甘美之极的味道。
昀凰看得胸口一阵翻涌欲呕,这比女子更冶丽的容貌看在眼里,竟是如此诡谲怕人。
&ldo;嫌弃是么?&rdo;他犹带血迹的薄唇弯成妖冶一笑,&ldo;为何要嫁与我这般废物呢,岂不知你的夫婿是个痴癫之人,比不得晋王风流瑞王英武……如此佳人,甘受委屈,究竟是皇后的位置太诱人,还是你在南秦已无处可去?&rdo;一字字都是寒冰侵人,昀凰怒极反笑,嘴唇颤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冰凉手指滑下她腰间,将衣带重重一扯,玉扣断开,腰间环佩散落一地,明珠四下滚落。
昀凰抬手欲掩住衣襟,却被他狠狠钳住手腕,衣带随之捆绕上来。
&ldo;住手!
&rdo;昀凰挣扎怒道,&ldo;殿下是堂堂储君,妾身亦是一国公主,殿下就不顾及两国体面么!
&rdo;太子停下手,冷冷笑了,&ldo;你在南秦艳名远播,彼时秽乱宫闱肆无忌惮,今日嫁了人,倒想起还有体面一说?&rdo;昀凰脸上血色在霎时间褪尽。
他看着她惨无人色的面容,越发笑得舒畅,狠一发力将她双手用衣带紧缚,带子深勒入ròu。
这次她不再挣扎,木然任凭摆布,好似手上觉察不出痛楚。
他一手滑入她衣内,俯身在她耳边曼声低语,&ldo;春宵苦短,不知太子妃是怎生尤物,何以让你皇兄神魂颠倒……&rdo;她缓缓抬头,眼中戾色大盛,猝然张口朝他颈项咬去。
太子骇然惊退,颈上热辣辣已被她贝齿碰到,再慢得半步只怕要血溅三尺。
昀凰双手被缚,一时立足不稳,倚着屏风跌倒在地。
&ldo;贱人!
&rdo;太子抬脚踢了上去,一手将她拽起,重重抛在c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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