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阑穿着直襟格纹旗袍,脚上一双不便行走的细高跟,被一个男人死死抵在放道具的桌边,右胸的盘扣被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当陈束找到她时,丁阑已经恐慌得泪流满面。
☆、心理学者们认为,人的梦境是黑白的周叙盘腿坐在沙发与茶几中间,慢条斯理地剥砂糖桔。
午后明亮的光线被阳台的遮光布阻拦,眼角一片模糊的橙红。
但我却总能梦见小时候母亲沐浴在一片橙红光影中的背影,周叙想,还有米白色的窗纱,和窗纱上被小孩的画笔弄脏又洗不掉的五颜六色。
梦里的视角矮小又遥远,来自一个坐在客厅玩具堆不肯挪窝的小孩,手里握着太空人,满屋子寻找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影子。
影子出现在阳台上,被米白色的窗纱模糊了轮廓,微风撩动纱帘,光晕飘忽,映在幼子稚嫩的眼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飞去。
“妈妈!”
“妈妈!”
“哇呜呜呜呜呜!
!”
风止帘静,阳台上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稳定。
“妈妈!
妈妈!
!”
一只手撩起窗纱,黄沉沉的肤色,手背上几道烫疤。
周叙猛地闭上眼睛。
茶几上完整成堆的桔皮被扫进不锈钢托盘,周叙端着托盘撩开窗帘,把桔皮放在光照充足的晒板上。
再回到客厅,他把两幅遮光帘的扎带栓到一起。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周叙的社交活动很少,平时闲得没事给他打电话的人更少,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都备注了姓名。
擦干净手上沾的果汁才接通电话。
另一边是一个周叙最近很熟悉的声音,音色清亮——“周老师你好,我是陈束”
。
是那个小明星,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大学生,有一双清澈无害的眼睛,心思却灵得很,擅长表演与揣摩情绪。
露出失望的神情,无助得像朵小白花,其实知道你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假装一无所知,表现出真切的茫然,其实对你的弦外之音一清二楚。
胆子也很大,撞见别人家私事的时候,就不装眼瞎了,还要上赶着明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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