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娘咳嗽一声:&ldo;都是小孩子的事儿,咱们大度,不计较他手贱,他也不能说咱们反击是无礼。
&rdo;若是长兄有礼,则姜长焕许就是年纪小淘气了,那就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此事算是揭过,瑶芳深明天下父母固心疼自己的孩子,若讲理时,却也会拿旁人家孩子淘气治罪的。
丽芳与贺成章姐弟心里还有点不满,再看瑶芳,已像没事人似的准备吃饭,恨得丽芳小声骂:&ldo;不记仇的小呆子。
&rdo;瑶芳听了,给她一个甜甜的笑,心道:记什么仇啊?有仇我已经报了,他今天一定比我还疼。
丽芳气得饭都多吃了半碗。
‐‐‐‐‐‐‐‐‐‐‐‐‐‐‐‐‐‐‐‐‐‐‐‐‐‐‐‐‐‐‐‐那边儿姜长焕也没比他们好过,他手上挨了一下,疼得心都抽了,暗骂:死丫头,下手真狠,真是欠教训!
舔着爪子去寻他爹,跟着他爹他哥哥坐着听贺敬文高谈阔论,心里十分不耐烦,暗想,王府里的人说的真对,这就是个死棒槌!
走了狗屎运,才有这样好官儿,才能养出好看的闺女来!
又听贺敬文说读书的好处来:&ldo;直可光宗耀宗!
只恨我不曾更进一步,否则心里是美极了的。
今年升任知府并不是我最得意事,最开心者,莫过于今年接手本府,闻说有好几个好苗子。
那个赵琪,今年才十七,已是秀才。
八月秋闱,若能得中,真是少年得意!
&rdo;又数说了好几个&ldo;年少有为&rdo;的好青年,都是年纪轻轻有了功名的。
姜正清是个高大魁梧的中年人,他的长子却是个身长玉立的翩翩公子,父子二人心里都好笑:我等宗室,于科举上极难有进益的,你当着我们的面儿说……要不是知道你是个棒槌,我真能翻脸啊。
又觉得他这样也挺好,憨直可爱,总比汪知府那样心思深沉的好来往。
也都含笑听着,只当看了个笑话儿,放松放松心情。
这份好心情只维持到家里,一回到家,简氏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姜正清最怕老婆哭,听了就发抖:&ldo;娘、娘子,这是怎么了?&rdo;简氏不理他,接着哭,姜正清把儿子们哄走,一撩前摆,跪了下来:&ldo;娘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哭什么呀?&rdo;&ldo;当然是你的错,嘤嘤,你养的好儿子,学会撩小娘子,嘤嘤。
&rdo;姜正清咧嘴一笑,戏言逗她:&ldo;那好呀,省得你为儿媳妇儿操心了,只是贺知府做岳父,实在是磨人。
&rdo;&ldo;呸!
&rdo;简氏啐了他一口,&ldo;他去揪人的头发,叫人抓了一把,手都抓破了。
&rdo;姜正清敛了笑,站起身来,扬身道:&ldo;二郎呢?大郎,把他捆了来!
&rdo;姜长炀满头大汗,他从三年前就承接这桩捆猪仔的业务,弟弟越长越大,这活计越来越难做。
苦哈哈去寻他弟弟,那小子还在舔爪子。
姜长炀伸手捏着他的腕子,一看便怒:&ldo;你这是被谁打了?&rdo;&ldo;我才没被打!
&rdo;这话儿姜长焕可不爱听,继续伸头舔了两下,含糊地道,&ldo;我的事儿,不用你们管。
别闹了,我要读书。
&rdo;=囗=!
姜长炀惊悚了,他这弟弟,虽然聪明,小时候学个字儿、背个诗也很快,自打去年偶然听说他读书也没大用,总不能考科举之后,就放弃了。
见天儿的想着骑马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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