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姨母您呢?我虽不是过目不忘,可也看得出来,您身后的一堆人里头,有两个是邱府的门子。
姨母啊,此事分明与您不相干啊?老夫人的灵位还在后院祠堂里供着,难道您就这般照顾她的儿子?”
荣澜语继续道。
郝玉莲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你别拿死人来压我。
你有多大本事我不知道,怎么可能能还清五六百两银子。
除非,除非你是把你的嫁妆全都发卖了吧。”
“清韵,去把镜子下头匣子里的那张纸拿来。”
荣澜语这样吩咐,让清韵越发怔怔。
直到她把那张纸真的握在手里,才知道自家夫人不是在开玩笑。
五百两印子钱,加上一百两利息,真的一分都不剩了。
清韵站在阳光底下咂舌。
主子想瞒住什么事,她们几个还真的就半点都不知道。
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而这会,这张纸拿到表三舅母跟前的时候,老妇人的脸臊得跟西红柿似的,竟直接冲郝玉莲道:“你瞧瞧你干得什么糊涂事。
我说我不来,你非带着我过来。
这下好了,回家我又得挨骂了。”
郝玉莲举着那张纸,恨不得搁到阳光底下照个七八遍。
直到最后,才不甘心地盯着荣澜语道:“你哪来的钱?”
荣澜语吟吟一笑。
“自然是赚来的。
难道还要向舅母一钱一钱的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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