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马上要和大地亲切会晤时,身子及时被接住,江楼月再次抓稳手臂,凌白身形显现。
凌白蹙眉,眸色冰冷,“你怎么会破我的隐身之术?”
就连声音里也透着凉凉冷气,“而且,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摔下来。”
江楼月侧过头,抬手轻轻将碎发别至耳后,露出细腻白皙的脖颈,面上似娇羞似清媚,对他的问话避而不谈,“你又救了我,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能以礼致谢。”
鹤婉恣这次没觉得矫揉造作,反而是她这幅面容做这种小动作,还真挺美的。
凌白眼里晦暗的光涌动,嗤笑,“你不先问问我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就想着要谢我?”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凌白。”
江楼月答。
凌白笑起来,他没想到时隔七年,她还能记得他。
江楼月见他笑了,想着撩到男神第二个情丝结江楼月彻底懵逼,难不成鹤婉恣做出来的糕点,比刺绣还丑?眼看着凌白凌空一跃,已飞纵而出,她只好作罢,宣告撩到男神第二式失败。
蹲身去捡食盒,她也很想看看,那糕点得丑成什么样,才能让人,不对,是妖拔腿就跑的。
往里一看,并未看到所谓的糕点,只看到两根暗黑粗长的‘棍子’。
江楼月好奇的拿到手里细看,等看清,卧槽……鹤婉恣更是尖叫起来,“我的糕点呢,食盒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江楼月彻底石化,哪怕如她这般不拘小节的,在看清手里拿着的是牛鞭后,也忍不住脸一热,慌忙塞进食盒里盖好。
难怪凌白要黑着脸扔下就跑,送礼送这个,他该误会成什么样子?鹤婉恣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你是来帮我,还是让我在他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的?”
她都快窘迫到爆炸了,那一顿咬唇甩发,再加上这礼送的,凌白会怎么看她?!
江楼月顿觉冤枉:“糕点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送来的,怎能怨我?”
鹤婉恣恨不得一窍升天得了,细想过后叹口气,“多半是丫鬟忙乱,拿错了食盒,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察觉到她意志消沉,江楼月鼓励道:“现在认命为时尚早,你看你只要遇上点危险,他就一定会出现,心里对你的重视不言而喻,这点小尴尬算不得什么,想撩到他,不难,毕竟还有一百零六式。”
鹤婉恣大惊:“你还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那个撩到男神一百零八式没问题,非常精辟,但有问题的是你,你真有经验?”
“我怎么觉着你比我还不如。”
“我——”
江楼月很想硬气,但的确硬气不起来,“我虽然没实践过,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可我有秘籍在手,照搬谁不会,难道我今日的媚眼、咬唇和甩头发表现得还不够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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